说着一眼看见了他手中的砚台,“咦,手里抱着什么?石头?你抱块石头做什么?样子倒是别致。”
李家仁,“……什么石头?这是砚台,祖母给我的澄泥砚!”
“祖母给你的见面礼?好吧,祖母给的必是好东西。”
虽然他不觉得泥巴做的砚台能有多贵重,但不妨碍他夸一句。
杜宁馨站在一旁,见是个空,“大哥,娘有事要忙,嘱咐我送弟弟去他们的院子,你要一起吗?”
“一起去吧,好容易上完了课,我也松散松散。”
杜敏随着汪东到了杜母原先的院子,这里还关押了一些丘宗武和杜涟漪的心腹,其余的陆续被打到农庄上干农活去了。
丘宗武原先和杜涟漪关在一屋,两人身上的伤不见好,偏偏死又死不了,痛苦的不得了。
一开始两人还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日夜不停的咒骂杜敏,咒骂老夫人,可是很快两人现,这个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她们的谩骂只是浪费了自己的口水和精力。
渐渐的两人开始互相指责,甚至动起手来。
虽然丘宗武是男人,力气大一些,可是他腿断了动不了,杜涟漪吃了几次亏后,想出了好主意,她专门朝着丘宗武的伤腿踢,踢完了就迅后退,不给丘宗武抓住她的机会。
丘宗武气的七窍生烟,却也无计可施,谁叫他动不了地方呢。
吃的也不好,一天两碗清水,一个馒头,杜涟漪实在受不了了,这才想用她爹去世的消息换取自由。
“家主,杜涟漪关在这屋。”
杜涟漪听到声音,扑到门口大叫,“长姐,长姐饶了我吧,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放了你?端看你说的是什么了。”
门一打开,杜涟漪定睛一看,杜敏正好整以待的站在门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长姐,都是那丘宗武不好,当初他跟你成亲后不久,他就找上了我,说你个爹看不起他,不把家里的生意交给他打理……”
随着杜涟漪的讲述,一个骨子里自私自利,阴狠毒辣的丘宗武出现在杜敏面前。
“爹那次出行,本不欲带他的,是他说跟着爹长长见识,回头也好辅佐你,总不能在家里吃闲饭,爹一想也对,这才带走了他,其实他早跟丘家联系好了,丘老二买通了山匪……”
这些跟系统说的对上了,杜敏不置可否,“还有吗?”
杜涟漪的眼睛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长姐,你要去官府告他吗?我可以去作证!”
“告他?那不太便宜他了?你还不知道吧?如今坊间盛传,你们两个得了不治之症,日益沉重,请了大夫来,只是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