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穷鬼!”
杜敏掂了掂手里的五两碎银子,“今儿就饶了你们,下次再让我碰上,就不是那么便宜的了。”
五个人鼻青脸肿,瑟瑟抖抱成一团,这还是女人吗?怕不是魔鬼变得吧?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好汉饶命!咱们再也不敢了!”
还敢碰上她?远远的见着也得跑!都怪那个付掌柜,说什么就一个瘦弱的妇人,回头就找他算账去!
远处一棵大树上,中年侍卫收回了手里的暗器,这一定不是大小姐,大小姐温婉娴静,虽不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但也绝不可能打倒五个壮汉!
失望的看了一眼杜敏的后背,侍卫几个纵跳,没了身影。
系统,“他走了。”
“你说他还会来吗?”
“也许不会了吧,毕竟你这粗鲁的样子,跟他心中的大小姐没有半点相像。”
“切!谁稀罕!”
一进家门,迎头碰上了柳木生,“舅姥爷,是要出门吗?”
“不出门,我才刚去打听清楚了,居作一年,即听附籍,外孙女,你先跟我去找庄宅行人,签一份文书,此后再买一些田产,如此一年后就可落户了。”
“如此甚好!”
几日后,还没新鲜够的李家仁李家义被杜敏送去了学堂,开启了十年寒窗苦的生涯。
第一日放学回来,两个人都蔫头耷脑的。
为了他们上学,杜敏领着李秀云给他俩赶制了新衣,一身青色细布的襕衫,圆领,大袖,衬得两人如同新生的细竹,挺拔向上。
如今这两株竹子有些蔫,李秀云柔声问,“弟弟们这是怎么了?”
杜敏和黄三妮闻言也看了过来。
李家仁嘴唇动了几下,却没说出口,李家义没精打采的说,“姐,同学们嘲笑我俩写字,跟狗爬的一样。”
这两人之前一直是用沙盘练字,加之好长时间没摸过笔,那字能写好才怪。
杜敏说,“写不好就练呗,这有什么?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