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生是个老实木讷的,“既来了就安生住着,过阵子看看有什么营生干点,总能过的下去。”
“我就住在前院东屋,这后院你们随便收拾了住。”
这是一个二进院,内院三间正房外带两间耳房,院里左右各三间厢房,前院大门旁边一溜三间倒座房。
略坐了一会儿,舅姥爷站起来说,“水井在后天井里,柴房也在那边,米面都在耳房里,你们收拾收拾,待会儿自己做了吃。”
“舅姥爷放心,做好了饭就喊您过来吃饭。”
杜敏自然住了正房东边两间。
李秀云住到了东耳房里。
李家兴小两口住进了西厢房,双胞胎住到了东厢房。
黄三妮摸摸半新不旧的被褥,不确定的问李家兴,“家兴哥,咱们,咱们真的能在这里住?”
李家兴坐在凳子上,“能吧,娘说能就能。”
其实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娘怎么知道永州有个舅姥爷的?这十多年她不是一直在李兴村没离开过吗?
杜敏到后天井看了看,灶间净房都在这边,水井在院子西边,东边看样子是一块菜地,只长了一些野草。
先到灶间烧了满满两大锅热水,别的不做,先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换了三桶水,才把自己洗出个人样来。
又烧了水叫李秀云黄三妮来洗,双胞胎兴奋的前院后院的转来转去,叫杜敏逮住了,也撵去洗了个干净。
等李家兴最后洗过后,杜敏才带着李秀云黄三妮去耳房拿了些面粉,擀了面条。
大白菜切丝,葱花炝锅,把白菜丝炒软,倒入开水,下面条,加盐,就这么简单的饭食,一家人和舅姥爷把一大锅全吃光了。
舅姥爷说,“明日去买些鸡子,这面里加些鸡子更好吃。”
“不知这鸡子多少钱一个?”
“三四文一个,只是不常有。”
“等开春了在家里养些鸡,以后吃鸡蛋就不必买了。”
“也可,只圈在后天井,别让它到前边来。”
鸡的屁股没有把门的,随地走随地拉屎。
三天后,李家这几人才算缓过来,有心思盘算以后的生活了。
李家兴在街上转了一圈回来,“娘,那边货栈招扛包的,一日给二十文钱,我明儿就去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