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看李家富的伤就说,“怎么不早来?都了,得清洗上药,再喝七天汤药。”
朱红杏小心的问,“得要多少银子?”
“二两八钱。”
“这么贵?”
“嫌贵可以不治,等着脚趾头烂掉。”
李家富瞪了朱红杏一眼,“治!我有银子。”
朱红杏的心都在滴血,她们分家只分了二两六钱银子,成亲的时候李家给了五两彩礼,娘只给了她一两压箱底,所以,这一下子就要全花出去了?
大夫让徒弟给李家富清洗上药,疼的李家富哇哇大叫。
好容易包好了,小徒弟递过来一串药包,“诚惠二两八钱。”
付了银子,朱红杏不想动,“家富哥,不如咱们在这住上一晚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李家富不悦的说,“住一晚?去哪儿住?”
“客栈啊,天一会儿该黑了,黑了更找不着路走,回头再掉沟里。”
最后这句打动了李家富,他倒不怕天黑,可是要掉沟里再碰着伤脚怎么办?
最后寻了镇上唯一一家客栈,住一晚十文钱。
买了三个客栈蒸的馒头,要了两碗热水,朱红杏吃了倒头就睡,她要累死了。
屋子隔音不好,李家兴清楚的听见有人正高谈阔论,“一天三顿饭,白面馒头随便吃,大肉炖菜,四人住一间屋,齐全的铺盖,做五天歇一天,一月二两银,哎哟我去了三月,你看我胖了多少?”
“是胖了,老六,还招人不?你看我能去吗?”
“招!别人不行,我带兄弟你去,就说你是我舅家表弟,怎么着也得让你进去。”
“行!那就全仰仗哥哥了。”
“哎老六,也带我一个呗,我是你舅姥爷家的兄弟成不?”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是你家亲戚,你看咱长的多像啊?”
“哈哈哈哈哈,别说是有些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