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站在门口喊,“家兴你磨蹭什么的?就两间屋扫不完了是吧?扫完赶紧帮我抱柴火。”
又冲西屋喊道,“李家富,家兴笨手笨脚的,上去再给你把瓦都踩坏了,横竖这雪都停了,不扫也没什么的。”
用人干活了知道喊人了,不是不承认李家兴是你兄弟吗?想占便宜,没门!
李家富恨的直捶炕,“这个杜氏,怎么这么难缠?”
朱红杏蹲在地上往炕洞口添柴,没像往常那样附和两句,昨天还找人麻烦,今天就喊人家帮着干活,是我我也不乐意干。
她忽然对往后的生活有些害怕,这样好吃懒做狂妄自大自私自利的夫君真能跟她一起撑起一个家吗?
脚踝肿的跟个小馒头似的,可他眼跟瞎了一样看不见,一个劲使唤她抱柴,化雪水,做饭……
晚饭照例是咸菜地瓜玉米糊糊,不过杜敏把花生米烘得香喷喷的,一人分了十几粒。
“要是能天天有花生米吃就好了。”
李家仁出满足的感慨。
李家义说,“打明儿起咱俩天天去掏田鼠洞,没准还能遇到有的呢。”
李秀云,“这么大的雪,再把你们俩埋洞里,那就不用来家吃饭了。”
“哈哈哈,哈哈哈!”
双胞胎乐的在炕上滚来滚去,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纪。
大雪封门,李家兴无所事事,心内十分惶恐,无事做就意味着没有进项,家里的这点粮食撑不了几天,一家人都会饿死。
“娘,明日我想上山一趟,看看有没有兔子松鼠什么野物,下雪了它们也会出来觅食。”
“我跟你一起去,下雪路都没了,两个人做伴安全些。”
第二日半下午,正在屋里看着双胞胎背书的李秀云听见院子里传来响动,朝外一看,“娘和大哥回来了。”
杜敏和李家兴一脸喜气的进了屋,卸下身上的背篓,“秀云你们快看,我们找到了什么?”
“什么?”
双胞胎从炕上跳起来,朝背篓里看去,眼睛瞬时瞪大了,“稻谷?布匹?哪里来的?”
“嘘!小声点!娘您歇着,趁天没黑,我再去一趟,你们在家把这些收拾了,别让那边看见啊。”
李家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趁着梦没醒要赶紧把东西全弄回家。
换了个背篓又兴冲冲的走了。
“娘,您快上炕暖和暖和,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