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到地上打开药箱找了出来,递给杜敏,“妈您要针干嘛?”
杜敏顾不得解释,“酒精棉球!”
拿着消好毒的银针走到床上的梁瑞雪跟前,她已经晕了过去,一动不动,查看了一下情况,伸手给梁瑞雪扎上了三根针。
“你!你谁呀?你要干什么?”
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知青大声问道。
杜敏低头查看出血情况,“干什么?当然是救她!”
王建设在门口说道,“这是我妈!”
“你妈?阿姨,您,您会医术?瑞雪会没事的吧?”
“会一点,拖拉机呢,来了吗?得赶紧送她去医院。”
肉眼可见的出血慢慢减少,最后停止了,那只小脚也缩了回去。
一见杜敏出手,屋里屋外的人停止了吵闹,有人在院子里大声说,“来了来了。”
杜敏伸手又给梁瑞雪的太阳穴扎了一针,不一会儿她悠悠醒来,呻吟了一声。
那个麻花辫扑到她脸前,“瑞雪?瑞雪你醒了,你没事了,有人来救你了。”
杜敏把她头上的针取了下来,微笑着说,“梁知青,得送你去医院,你放心,去了医院就没事了。”
梁瑞雪的眼泪流了下来,“真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事吧?”
“都没事!那个谁,把被子抱车上铺好,再把她抱车上去。”
一阵忙乱后,梁瑞雪被抱上了车,杜敏嘱咐张力文,“你小心点,这三根针不要碰掉了,到了医院医生会处置的。”
人群慢慢散去,认识杜敏的都过来跟她打招呼,“她大姑,今天多亏了你!”
“是啊,也是梁知青命大,要不是向东他大姑今天回来,什么样儿可不好说。”
“生孩子就是这样的,孩奔生,娘奔死。”
二嫂挽着她的胳膊,亲昵的说,“妹啊,你什么时候学了这手?太厉害了!”
“退下来没事干就学了,碰巧今天就用上了。”
王建设背着药箱跟在后面,钦佩的看着妈妈,他妈妈学东西就是快,比他强,不过今天太冒险了。
当时在门口一看到梁知青那个样子,他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想着赶紧送医院,不过要不是妈妈给她止住了血,只怕送到医院也凶多吉少。
下午杜敏回城里了,后来听系统说梁瑞雪生了一个男孩,瘦弱的很,哭的声音跟小猫叫似的,不过母子总算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