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厂门口两人分开了,她们不在一个车间。
杜敏循着记忆来到了氨水车间,她是这里的操作工。
还没走进车间杜敏就要被熏死了,那个氨水味,熏的人眼泪直流,喘不上来气。
杜敏站在车间门口沉思,以后真要在这里上班吗?一分钟也不想停留,原身是不是不想上班才把工作给了李红旗的?
系统笑晕了,“绝对不是,别看味儿大,工资很美丽哦,而且这个厂子很大,以后氨水慢慢淘汰了,会生产尿素复合肥,供不应求。”
车间主任张德福从她后面过来,“小杜不进去站门口干什么的?”
“我喘口气再进去。”
“赶紧的,夜班等着交班呢。”
“哎,知道了。”
杜敏在交班记录上签了字,来到后头的工段,换了工作服,氨水这玩意儿不光气味刺鼻,腐蚀性还强,瞧这工作服,一个一个的小洞,都是被氨水烧的。
生无可恋的上了一天班,中午吃的是食堂的大饼子,配了一碗土豆炖茄子,咸的要死,都能当咸菜吃了。
下午四点,小夜班的人终于来接班了,杜敏赶紧换下工作服跑了。
“不行,这个破班我可上不了,得想办法换个工种。”
“你能换哪去?整个厂里除了办公室好点,别的地方都有味。”
“那就去办公室,我就不信了,凭我的能力,还混不上个办公室坐坐。”
正说着,大门口一阵嘈杂,“厂长!郭厂长您怎么了?”
杜敏一下子来了精神,“来活了,快去看看!”
“快快!郭厂长晕倒了,厂医!厂医呢?”
“系统,郭厂长怎么了?”
“饿的低血糖,两块奶糖就能解决。”
厂医郑南慌慌张张的来了,看着郭厂长手足无措,“我,我不会治这个啊,送医院吧。”
杜敏挺身而出,“我看郭厂长像是饿的,我这里有糖,先给厂长吃一块,王大爷,用您的茶缸子倒点热乎的水来。”
门卫王大爷答道,“哎,好!”
郑南皱眉,“啊?杜姐,能管用吗?你别乱治,还是送医院看看吧。”
“送医院得半个小时才能到,先吃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