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有些无语,永安乡君离梧州这么近,杜大人居然说不知情,果然有隐情。
“田大人,皇上可说让我什么时候回京?”
“皇上只说尽快,没说具体日期。”
“那行,田大人,葛青山大宗师正在此地的秋水书院讲学,我那两个儿子每日都要去听讲,嗯,还有十几天大宗师就要走了,不如等大宗师走了我们再走?”
“葛青山大宗师?可,我也去听听。”
田明也是久仰大宗师的大名,难得有机会见面,反正皇上没说回京日期,就当在此休整了。
田明几人找了附近的客栈住下,派了一人去梧州等乔舟汇合,然后每天跟着陈燕达陈绍达去秋水书院听书。
杜爹杜文远跟着乔舟来到江州的时候,杜敏她们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等着出回京城。
“敏儿,这几个月你们在这里做甚?为何不回京城?”
杜敏冷淡的说,“我回不回京城与爹爹无关。”
“你这孩子,怎能如此任性?”
田明看了眼杜爹,“杜大人,乡君不是孩子了,孩子都有仨了。”
杜爹讪讪的笑,“我这不是担心吗?田大人,你们什么时候回京?我设宴为大人们饯行。”
“明日就走,到了京城就快过年了,怎么着也得赶在年前进京。”
送走了京城来的大人们和女儿一家,杜爹回到家里,喊来大管家,“今年往京城大小姐家送年礼的车出了没有?”
大管家吞吞吐吐的说,“没,没有。”
“为何还不走?再不走到了京城该过完年了,那还叫年礼吗?还有什么没准备好?早干嘛去了?”
大管家叫屈,“不是,老奴早就都准备好了,只是那天去库房搬东西被大太太看见了,大太太她,她把东西扣下了,老奴也没有办法,这不是等您回来做主吗?”
杜爹大怒,又是这个婆娘,成日的不干人事,“她扣了什么东西?你去支银子,照样子采买回来,然后你亲自带队去京城,告诉大小姐,今年的分成多给她一成。”
“是!”
大管家在心里咋舌,一成银子就是六万两,大太太拿的那两样东西顶天三千两,不知道大太太知道了会不会后悔?
有田明乔舟这些人带队,杜敏她们一路上吃住都在官府驿站,一行人回到京城的时候,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
留守的来禄一见到来福差点哭了,说好就去两个来月,怎么快半年才回来?
杜敏到了家还没坐稳,宫里来人了,皇后娘娘召见。
杜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梳洗干净后进了宫。
“系统,皇后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
“这不要过年了,宫中事务繁忙,皇后娘娘体力不支,差点晕倒了,皇上建议她找你要点补身子的丹药。”
“真是的,大医院那么多人,没人能给皇后娘娘开点补药吗?”
“主要是那些药熬出来苦,娘娘不爱喝。”
“皇后娘娘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