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皇上说的是,太医院人才济济,他们制出来的药必定是极好的,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微臣因为极为怕苦,才让人制成了这种味道的,没想到皇上您也怕苦啊?”
皇上好似随意的说,“是啊,朕也怕苦,杜大人,不如你把你的制药师让给朕,朕封他一个七品官,让他去太医院候命,随时为朕制药如何?”
杜爹“噗通”
一声跪到了地上,倒把皇上和刑丰吓了一跳,“皇上不可!”
“为何不可?”
皇上紧紧盯着杜爹,看他怎么说。
杜爹低着头,一下子出了一身汗,“皇上,那人,那人,那人不能进太医院……”
敏儿啊,快救救爹啊!
“呵呵!”
皇上往椅子背上一靠,声音听不出来喜怒,“杜大人,跟朕好好说说,那人为什么不能去太医院啊?若说的好,朕就不叫他去了,若胆敢欺瞒,杜大人,哼哼!叫你见识见识朕的侍卫们的手段!”
帝王的威严扑面而来,杜爹吓得浑身颤抖,汗水从头上脸上“哗哗”
的流下来,眼一闭,敏儿啊,对不住了,不把你说出来的话,爹的小命休矣!
“皇上,制药那人,那人是微臣的小女。”
“嗯?”
皇上没想到得了这么一个答案,他看了一眼刑丰,“你女儿?这有什么不可说的?”
刑丰立即出去了。
“小女,小女是守寡之人,且生性胆小,微臣怕您听了不喜。”
“切!朕不至于如此没有心胸。”
刑丰进来,站到皇上身边,轻声跟他说了一通话。
皇上微微点头,“杜大人怎么还跪着?快起来吧,刑丰,给杜大人看座。”
“谢皇上!”
杜爹又谢过搬凳子过来的刑丰,方战战兢兢的把屁股落到凳子上。
“杜大人,如此说来,前几次给朕制药的都是你那女儿?”
“正是小女!”
“你说你女儿守寡,那她夫家是哪个府上?”
“小女的夫家姓陈,是,以前是平阳侯府,小女的丈夫是前平阳侯爷的儿子陈鸿飞,几年前去世了,剩下小女带着他的三个孩子过活。”
嗯,还算老实,跟刑丰说的一样。
“刑丰,去跟皇后说一声,让她召见陈夫人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