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皇上,摄政王身中寒毒,已经五个月没上朝了。”
萧逸轩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大皇子跟三皇子勾结,欲争夺摄政王手里的权利,给摄政王下了毒,事后,大皇子三皇子被禁了足,而摄政王在府里养病,至今未见。
“来人!着太医去摄政王府看看,若摄政王休养好了,宣他即刻进宫!”
二皇子笑着说道,“父皇,儿臣如今也长大了,该是替父皇分忧的时候,边关原有五十万将士,父皇再给我拨五十万大军,我即刻启程去边关,定将那保木儿的人头斩于马下,收复失地!”
老皇帝狡黠的一笑,“儿啊,边关如今局势不明,魏敬海武艺那么高,他的两个儿子也不弱,如今都战死了,可见保木儿来势汹汹,不如让你皇叔前去探探路,等局势稳定了你再去劳军如何?”
“还是父皇深谋远虑,儿臣听命。”
摄政王听了信静默了半晌,“进宫!”
来兴侍书司棋接了考完试的陈燕达回家,来福大管家正在跟杜敏汇报,“粮食上涨了一成,布匹铁器也是,还有药材也涨价了,大奶奶,咱们要不要囤点?”
“行!除了铁器,别的都囤点,这事你去办,要快!”
杜敏拿起桌上一个盒子给来福,“这里有三千两,不够再来找我支。”
“是!我这就去办!”
“母亲,街上的人都说要打仗了,怎会如此?”
陈燕达一出考棚就听人家在议论。
“我打听到的消息是羌奴人已经打进了武阳关,附近十一城都被他们占领了,守卫武阳关的魏敬海大将军和他两个儿子都战死了,摄政王受皇上指派,率领五十万大军前去增援,三日后出!”
其实是系统说的,它还说摄政王正派人联系杜爹,要他准备三十万份止血散送至边关。
“摄政王要出征了?”
“是的,别说这个,你累了好几天了,快吃了饭去睡觉。”
等摄政王率领大军走后,京城又恢复了平静,只有高居不下的价格提醒人们,边境正在打仗。
三个月后,边境传来喜报,摄政王夺回了五座城池。
这会儿京城里的人正准备过年,陈燕达放了年假,杜爹已经派人送来了年货,来的人告诉杜敏,杜爹忙疯了,三十万份止血散已经送去了二十万,剩下的正在日夜赶工。
除夕夜子时一过,杜敏撵了三个孩子去睡觉,自己刚换了衣服,准备上床,系统在脑海中大叫,“摄政王有危险,他快死了,快去救他!”
杜敏一惊,“怎么回事?不是刚打了胜仗吗?”
“他手下有奸细,趁乱给他水里下了毒,现在毒,奄奄一息了。”
“该死的羌奴人!”
为了财神爷,杜敏认命的起身,换上一身白色的长裙,戴上面纱,从系统那买了一张缩地符,转眼间出现在边境摄政王的帐篷里。
此刻帐篷里乱成一片,军医,侍从,副将挤满了帐篷。
“快!快把药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