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屋里还有三个男人,或坐或躺,开门的小伙子对躺着的年龄最大的一个人说,“六哥,是您表弟。”
那人慢慢起来,“表弟啊。”
白聪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表哥,老规矩?”
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露出金灿灿的几根金条。
六哥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表弟啊,不好意思,我早已金盆洗手,不干了,你回去吧。”
白聪,“别呀!我出双倍。”
又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同样金灿灿的一盒。
屋里另外几个人齐齐看向六哥。
六哥沉默了一下,“不行,我真的不干了,你拿回去。”
“六哥?”
一个小伙子忍不住叫了一声。
六哥一摆手,小伙子不敢再说。
白聪一咬牙,又掏出一个同样的盒子,“表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你放心!”
六哥看着三个一模一样的木盒子,犹豫了半天,“是什么人?”
白聪拿出一个小纸条递过去,“就是一个农村来的老女人,这是她的名字和一些信息。”
六哥展开看了看,目光锐利的看了他一眼,“你还有什么没说的?一个农村老女人,值得你花这么大价钱?”
白聪讪讪的笑了笑,“没,只不过她的存在碍事,该死!一个农村女人,死了就死了,不会有事的。”
六哥又看了一眼名字,不认识,一个医生,不在他们不能招惹的人里头。
他的心里放松了一些,医生嘛,天天接触那么多病人,应该好下手。
哥几个最近过得很辛苦,也许,做完这一单,出去躲几天,不行就找机会过海,听说那边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