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杜敏也没有好办法。
一会儿大夫来了,把完了脉皱着眉头说,“太太还是得多吃饭,太瘦了对胎儿不好,是药三分毒,怀孕了不能用药。”
王婉仪辩解,“我也想多吃,可是一闻着味就想吐,也就是能吃些白粥,别的都吃不下。”
“这怎么能行?光吃这些没有营养,胎儿长不好啊,这样,我开些药,少少的吃些,一旦想吃饭立马停掉。”
老大夫开药去了,王婉仪一阵恶心上来又想吐,丫鬟慌忙拿来痰盂,然而她肚里没有饭,只吐了几口酸水。
王婉仪疲惫的靠在大迎枕上,“叫姐姐见笑了,我只没有力气,坐不一会儿就累。”
杜敏,“你吃不下饭哪有力气啊?叫厨房熬些鸡汤,把油全撇掉,用这鸡汤熬粥,略加些盐,也比吃白粥强啊。”
杜瑾正好进来,听了这话一迭声的喊人去做,“姐姐,婉仪这么瘦弱,回头生产的时候你可得过来坐镇,我这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呐。”
“你又不是第一次当爹,当年婉仪生湘儿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
“是是,当年婉仪不是年轻嘛,身体也好,湘儿没怎么折腾就生下来了,这一下两个,我怕婉仪她……”
杜敏会意,“没事的,婉仪好好吃药,完了再好生吃饭,还有好几个月呢,肯定能养的好。”
杜瑾仍然愁眉不展,“但愿吧。”
他与婉仪多年夫妻,孩子已然生了四个,第一次这么担心。
王婉仪吃了大夫的药,胃口好了一些,又吃了鸡汤熬的粥,慢慢又吃了其他东西,虽然有时候还恶心,但是没吐的稀里哗啦的。
能吃下东西,身上慢慢有力气了,能扶着丫鬟在屋里转圈了。
杜瑾稍微放下心来。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王婉仪怀孕八个多月了,这天早上,她吃了饭想到院子里走走,两个丫鬟扶着她出了屋子。
已经九月底了,一阵秋风吹过,王婉仪打了一个寒战,“老爷呢?”
春草答到,“老爷去庄子上了,说是晚上回来,太太,咱们回屋吧,回头冷着了可不好。”
王婉仪一转身,感觉肚子扭了一下,“哎哟!”
“太太怎么了?”
春草紧张的问。
“我肚子疼,回屋,快扶我回屋。”
等到躺到床上,那股子疼劲不但没减轻,反而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