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公主周芷若在每天的下朝之后,都要去御书房里面,协助女王熙曼一起处理奏章的同一时间里面,二公主殷离、三公主赵敏、四公主小昭和五公主杨不悔,就得在教习嬷嬷的调教和监督之下,学习一系列的宫廷礼仪。
这四位公主要学宫廷礼仪,长公主就不用学这些吗?长公主自然也是要学的,但却是在她协助女王处理完公务之后,再来学习宫廷礼仪,长公主要付出的辛苦汗水,要比其他四位公主更多!
“累死我了,三姐,你做郡主的时候,需要学习这些破规矩吗?”
在休息的空隙时间里面,杨不悔就一脸抱怨地问向了赵敏。
“学个屁,我做郡主的时候,谁敢逼我学这些虚礼啊?在大元做郡主,自由自在,没想到在大明做公主,累得跟狗似的!”
赵敏一边回答、一边就在用手捶打自己的双腿。
“三姐、五妹,你们听说了吗?大姐每天要先去御书房,陪母上处理公务,处理完公务之后,还要来学习这些虚礼,我都替大姐感到累!”
小昭有些步履不稳地走了过来。
“幸亏我没有成为长公主,否则,现在要承受双重劳累的人,就是我了!”
赵敏端起桌上的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三姐,你现在是半点不提,你是我五姐妹当中,年纪最大的那一个了,是吧!”
杨不悔一脸打趣地看向了赵敏。
“还提什么啊?三姐若是真的成了长公主,怕是每天累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小昭强颜欢笑地如此打趣道。
“四妹,你少取笑我!对了,二姐在哪?我们都在这里休息,她在做什么啊?”
赵敏四下看了看,都没有现殷离的踪迹。
“不知道啊!我也没看到二姐在哪?”
小昭围着凉亭转悠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殷离的身影。
“我记得,我刚刚离开宋嬷嬷那里的时候,二姐似乎还在练习宫廷步,该不会是二姐做得不好,被罚不准休息吧!”
杨不悔正在努力地回想,一刻钟之前的场景,她好像依稀地记得,自己在离开教习嬷嬷的身边之时,殷离还在原地练习走宫廷步。
“我们五姐妹当中,就属二姐最不听管教,她干嘛要和宋嬷嬷作对啊?要不,我们。。。”
小昭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一个宫女就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凉亭当中,打断了四公主的话。
“三公主、四公主、五公主,不好了,二公主不服管教,出手把宋嬷嬷给打伤了,按照宫规,公主不服管教,出手打伤教习嬷嬷,得处以戒尺打手之刑,你们谁去告诉女王,阻止二公主受罚!”
宫女一脸着急地如此说道。
“你说什么?”
赵敏、小昭和杨不悔三人,异口同声地如此反问道,虽然她们仨都知道殷离不服管教,但是她们却都不敢相信殷离,真的会对教习嬷嬷出手。
于是,在向宫女确定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之后,赵敏、小昭和杨不悔就提前结束了休息时间,她们仨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事的地点,拼命地赶了过去,要不是因为行宫里面不准施展轻功,恐怕她们仨都要用轻功赶路了。
此时此刻,在行宫的一处开阔地带,殷离已经被两个力气贼大的老宫女,给一左一右地牵制着,而她的面前就站着,中了千蛛万毒手,才刚刚服下了解毒丹,气息尚未完全恢复的宋嬷嬷。
“二公主,老身好心好意教你规矩,你居然对老身下此毒手,这些天的礼仪,你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今日,老身若不好好地教训你一番,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宋嬷嬷手拿戒尺地对着殷离,如此这般地说教道。
“老东西,你算哪根葱啊?敢自称是本公主的老师,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公主啊?再说了,本公主也没对你下死手,不然,你以为一颗普普通通的解毒丹,就能让你站起来吗?休想!”
殷离态度嚣张地如此说道。
“好好好,本来老身还想给二公主留一点情面,既然二公主不识好歹,那就别怪老身手下无情了,来人啊!给我按住二公主!”
宋嬷嬷气急败坏地如此说道。
“切,若不是本公主给母上一个面子,不想和你们相处得太难看,你以为就凭这两个老妈子,就能按得住本公主吗?本公主若是想要挣脱束缚,分分钟的事情!”
面对手持戒尺的宋嬷嬷的步步紧逼,殷离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顽固态度。
不过,殷离也并没有说假话,那两个按住她的老宫女,虽然力气是比较大,但却是两个不会武功的老宫女,殷离若是真的想要挣脱束缚的话,这两个老宫女估计早就已经趴下了。
因此,殷离真的是给了熙曼一个面子,让这两个老宫女按住自己,可她也是真的不想挨罚,她正在心里面不断地思索着,到底该如何逃避惩罚,又能给母上一个面子呢?可惜她却想不出来。
宋嬷嬷拿着一把戒尺,慢慢地走到了殷离的身边,在那两个老宫女的控制之下,二公主不情不愿地伸出了双手的手掌心。
“二公主,得罪了,这是你罪有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