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解决了明教和各大门派之间的纷争之后,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年,这三年来,明教在教主熙曼的带领下,对外取得了非常惊人的成绩,拥有实际掌控的城池数量,已经涵盖了四省之地。
明教对内,也在暗中慢慢地更改组织架构,当内部改革进行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就算是对政治再不敏感的老江湖,也就是明教的各个高层,也都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端倪,他们都已经现了,明教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变得越来越不像一个江湖组织了。
于是,这些对于明教的未来,感到担忧的高层们,便选择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最佳时机,齐刷刷地聚集在总坛大殿上面,他们希望教主熙曼给予一个明确的答复,她到底想带着明教走上哪条路啊?
这一天,当熙曼来到总坛大殿当中的时候,杨逍、殷天正、韦一笑、五散人、五行旗主和四方门主,都齐聚在大殿上面,等候教主的到来。
“拜见教主!”
当熙曼在坐上主位之后,杨逍等人就齐刷刷地对着教主行礼。
“各位不必多礼,起身吧!”
熙曼挥手示意杨逍等人起身回话。
“多谢教主!”
杨逍等人齐刷刷地直起身来。
“各位难得聚在一起,是有什么事吗?”
熙曼坐在主位上面,看似随意地如此问道。
“教主,我等今日来此,是想请教主给个准话,你到底想把明教给带上哪条路啊?”
当众人在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最后还是由杨逍站出来,代表大家问向了熙曼。
“杨左使、鹰王、韦蝠王、五散人、五位旗主、四位门主,你们不都已经现了吗?本教主打算把明教给改组成真正的反元势力,一个建制完整的割据政权!”
面对杨逍的询问,熙曼表示自己不装了,摊牌了。
“教主,请恕属下直言,驱逐鞑虏、恢复中原,的确是明教一直都在从事的大业,但是我们不便亲自下场,只需要扶持一些人去推翻元廷,即可,我们不必亲自动手!”
杨逍双手抱拳地对着熙曼如此说道。
“扶持他们去推翻元廷,然后呢?等他们足够强大的时候,好让他们调集兵马,前来攻打光明顶,覆灭明教吗?到时候,尔等皆为明教的千古罪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由我们成为天下之主,明教的基业,才能够千秋万代!”
熙曼正言令色地驳斥了杨逍的说法。
“教主,我们扶持的人,都是心地良善之辈,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教主所虑,只是一种臆想罢了,还望教主收回成命!”
杨逍态度谦卑地弯下身来,双手抱拳地请求熙曼不要让明教转型。
“心地良善之辈,那朱元璋呢?杨左使可还记得此人,本教主只不过让他出海去寻回谢狮王,他就敢当众抗命,还组织人马攻打光明顶,甚至还安排刺客,当众行刺本教主,你们以为朱元璋只是个例,错,大错特错,我们扶持的人,都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只能成为最强的猎手,才能不怕这些白眼狼,伺机反咬我们一口!”
熙曼再次厉声驳斥杨逍的言论。
“教主,属下相信,朱元璋只是个例,其他的舵主和坛主,都是以我们为尊,不敢造次的!”
杨逍还在为那些狼子野心之辈,不断地找理由进行开脱。
“既然杨左使冥顽不灵,那就给你看点东西,胡惟庸,何在?”
熙曼对着大殿之外,大喊了一声。
“属下在!”
当熙曼喊完之后,一道挺拔的身影,就从殿外,昂挺胸地走了进来,来者正是胡惟庸,他来到了杨逍的身边,对着主位上面的熙曼,双手抱拳地行了一个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