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爹一八零的身高,长年劳作的身体肌肉硕大,手臂有她小腿粗壮,将她抱在怀里,十分轻松自如,而他结实的胸膛靠着十分有安全感,这是她最喜欢的感觉。
「爸,你身体好壮啊……」她凑到他耳边轻轻道,这个雄壮如山的男人,虽没有城市小白脸俊俏,但带来的感觉却是非同一般。
「嗯。咱周家人是村里最高的!」周老爹一脸自豪,他不但强壮高大,身体素质也极好极少生病,这大概是农村劳作带来的唯一好处。
「哎,好可惜……要是我能留个周家的种,生下的小孩一定是又高又大……可惜斯年……」张姇又露出伤心样,周老爹被她香气吹得酥麻麻,听了她的话,更是心头莫明一阵狂跳。他忙定定神,不敢再胡思乱想,一路抱着她从山头下去,回了家。
但她说的那句话,却像烙印一样印在心里,起了些计较,必竟周家如今,一个孙子也没有,叫他实在忧心后代的问题。
经期结束,张小姇那颗寂静了许久的心,开始骚动起来,家里住着几个强壮雄伟的男人,让她守着空房过日子,实在煎熬,先前周贵抱着她各种叫老婆,从周斯年走后,就再没有对她不敬过,想来大抵是觉得对不住兄弟吧。
不过,这样的平静,还是要被打破的。
两天后,张小姇收到城里寄来的快递,里面装满了衣服,全是她在网上购置的,她多出了数倍的邮费,人家才肯让专人从镇上送来这偏远山里。
就算是在这小破山里,也挡不住她爱美的心,每天打扮整齐,但在其它村里女人眼里就是个妖艳贱货,不过张小姇从来不会在乎别人看法,何况是这些村姑。
她每天换三套,这若放在其它人身上,周氏父兄他们也会觉得有点妖艳,但她穿着心情却不一样,无非是护短的情绪在做怪,唯一纠结的是每天看她这般打扮,搞得几个单身男人心里骚痒痒的……
比如眼前。
父兄几人正劳作回来,洗漱上桌,张小姇准备了一桌好饭好菜,一切都完美。
此时正端着鸡汤出来放桌上,发现几人直楞楞看着她。
她似未看出几个男人眼中的异样,故意扯着红裙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歪着小脸问道:「爸,我的新衣服好看吗?」
「好看,好看!」周老爹看得眼睛都直了,其它几兄弟也没好哪去。
她穿着身红色连衣裙,V型的领口挤着她傲人的胸器,那两团雪白呼之欲出,看得人目眩神迷。周老爹虽觉得她这穿着,似是有些不太适合,可又想着,她是城里的姑娘,城里姑娘都时髦,总不能真叫她学着村里糙娘们一样穿得土里土气吧……
「这可是最新款呢……」她一脸得意,一边给他们剩着饭递到手上,几人被弄得心猿意马,哪里还吃得下饭,只觉她更秀色可餐。
周贵喝着鸡汤,眼睛却再没法从她身上移开,这弟媳越来越艳光四射,这么久以来,心里对小弟的愧疚,让他一直不敢再生什么暇想,可男人一旦开了荤哪里能憋得住,如今几天,越发心头骚动。
饭后周老爹在厨房洗碗。这是她与他们说好的,她乐意做饭,但不愿意洗碗,他们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以前在家,也是自己洗的。
她看着周老爹清洗完碗盘,伸手搂着他胳膊撒娇起来,「爸,冰霜里还有半只鸡,如今山里蘑菇该长出来了,你带我去采蘑菇吧,回来给你们炖汤补身子……」
「好啊,反正这几天活儿,也没那么急了。」周老爹没多想,有她天天给他们煲汤喝,他求之不得呢。见他应了,她便去换了一身轻薄的运动服,然后两人背着竹篓子进山里去了。
张小姇只顾着好玩,没想林子里地面枝叶厚实,路上滑溜溜的,周老爹怕她摔倒就让她抓着自己手,用着长镰刀,拨着厚厚树叶,教她认着蘑菇。
她只吃过,但还从来没见过,所以十分兴奋,却未注意脚下,一脚踩空吓得尖叫连连,身体猛然往下坠去,周老爹同样吓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只靠本能的抱住她扯进怀里,然后两人身体一同掉进斜坡下,幸而下方不是悬崖,只是一堆人高的浓密蕨草。
「爸,吓死我了……」她扑着胸口,心脏砰砰直跳。一抬头,却发现周老爹一双眼湛亮有神,目光灼灼盯着自己胸口,她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运动服拉炼不知何时被拉开,想来是刚刚翻滚下来挂到的,而此时自己被他紧抱在怀,背抵在柔软青苔上,他山一般沉重的身体紧压在她身上……
「小姇……你你真好看……」周老爹傻楞楞道了声,看着她的胸口怎么也移不开眼,拉炼大开,露出大片胸脯,此时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雪白肌肤细腻可人,随着胸脯的起伏,他发觉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不顺畅。
张小姇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心脏也砰砰直跳,心想他终於开窍了。正心猿意马时,忽觉背上似是有什么东西爬过,吓得她又是一阵尖叫,身体弹跳而起扑进他怀里,「爸……我背上有虫,有虫……啊……快帮我拿掉……」
听她声音都吓得哆嗦,身体也颤抖,周老爹忙捞起她运动服,朝她背后一看,发现是好几只蚂蚁,连忙帮忙拍掉,安抚着,「别怕,只是蚂蚁而已……」却在她抬头时,又觉呼吸一窒,张小姇双眸含泪泫然欲泣的看着他,看得他不禁生了怜惜,胸腔里更有一种莫明的冲动在翻涌,特别是目光落在她一张一阖急促呼吸的红润小嘴儿上。
张小姇被他眼神看得口乾舌燥,本能的伸着舌尖舔舔唇,这般一动作,却叫周老爹脑中嗡的一声响,脑子一热,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唔……」张小姇被他失控扑倒,身体紧贴在柔软青苔壁上,他炽热厚实的嘴唇贴来,紧紧堵住那张红红小嘴儿,四片火热唇瓣一贴上,叫两人都是心中一荡。
周老爹喘着粗气儿,含着她两片唇猛力的一阵吸吮,而她逸的甜美呻吟声,更让他兽血沸腾,忘记了抱着的女人是谁,只想狠狠堵着那蜜唇掠夺。
男人浓厚的气息,熊一般的强壮伟岸的身体将她紧紧圈住,那张厚实火热的嘴唇死死贴着她,张小姇浑身轻颤,却是激动的,胸膛里更涌起一阵燥意,乖乖任他紧抱住,微启着唇缝,迎着周老爹炽热粗糙的舌头钻进嘴里扫荡……
周老爹像是失了智,鬼迷心窍,紧搂着她亲着她的嘴儿,粗暴的啃着她的双唇,粗糙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的侵占,舌头扫过牙龈,舔过每颗牙齿,再滑到上颚,轻舔着敏感的黏膜,最后卷住她粉嫩舌头又舔又吮……这充满男人味的身体,这野蛮原始的吻……只是被他这般抱着猛亲,她就已经欲火烧身,腿间濡湿一片……
张小姇心魂荡漾,十分满足,果然值得等待……
周老爹紧紧吸着她的舌头,听着她暧昧的呻吟声,心脏鼓燥着,裤档下的老二昂扬挺立,那坚硬灼热的感觉,让她心潮澎湃。
他粗糙的大掌滑进她的衣里解开内衣扣子,抓住那两团椰子般大的美好巨乳,粗暴而急切的揉弄,挤搓,双乳被他蹂躏得越发坚挺,乳头充血发硬,他低头一口含住,一通吸吮,另一手则钻进了裤里,摸到里面一片湿润,两指噗叽一声就刺进了蜜穴中……
「嗯嗯……」她一阵轻哼,娇躯在他身下难受扭动,双乳被他揉得又涨又挺,他用舌尖这般玩弄着,实在是舒服极了。
听着她的哼声,两根手指在穴里抽插得更快,淫水湍湍的穴里,被刺激得更是骚水肆虐,张小姇满面通红,紧揪着他的衣衫,在他手指玩弄下呼吸越发急促。
他的手指很长很粗,两根进去,足有正常男人阴茎那么粗了,而且手指还粗糙得很,在里面搅,刮动着嫩壁,带来的刺激很是强烈。
觉得她叫声十分动人,周老爹情不自禁又封住了她的小嘴儿,手指却越来越快,粗糙手指将她蜜穴塞满,伴着水声,一进一出的抽插,没几分钟,就将她送上高潮,身体出现痉挛,在他怀里哀求呻吟抽搐起来。
「公公……爸爸……啊嗯嗯……不不不要……啊……公公……啊啊……」她仰起脖子,嘴里一通乱叫,在他越来越急切的抽插下,呻吟越来越大,最后周老爹只觉她的小穴突然的一阵猛烈收缩,紧紧夹着他的手指不放,接着便觉一大股热液从里面涌出,在他拔出手指时,淌得整个手掌都湿了……
她搂着老公公脖子,高潮下浑身颤栗,小嘴儿在他耳边不住的喘着气儿,周老爹呼吸急促,紧搂着她身子,急火火的就要拉开裤子,就将自己肉棒送进她体内。
「爸……爸……」上头突然有人喊了数声,惊得陷入春梦的两人,俱是清醒过来。周老爹浑身一震,双臂僵硬,自己怀里还抱着半裸的儿媳妇,下身还坚硬如铁……
「爸……」张小姇一脸羞红,急忙忙拉上拉炼,冲着上方喊了声,「强哥,我们在这呢……」周老爹瞪着她,见她小脸布满红潮,双眸滟滟,眼神羞怯的躲避着自己目光,心里一阵煎熬又一阵羞愧,强作镇定,轻咳一声。
周强找了上前,才发现两人掉进了个草堆中,忙上前将他们拉上去,见她脸上红扑扑的,也未多想。周老爹垂着头,下身的东西慢慢的消下去,可刚刚那种滋味,却在心里回味,一边暗骂自己龌龊不要脸,一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若是老三晚些前来多好……
周强前来找老爹拿了钥匙,就再次走了,剩下两个差点乾柴烈火烧起来的男女继续在森林中,张小姇看着周老爹一张黑脸微红,心里暗笑,面上却做着十足娇羞态。
「爸……刚刚,你怎么对人家做那种事……」她低垂着头问了句,似又怕他尴尬,便装着四处找蘑菇,大镰刀拨开松针叶后,发现下面长着一丛金黄的鸡油菌,她心喜的就要用镰刀去割。周老爹先是被她的话,问得心里心虚,不知如何做答,见她这动作,忙上前阻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