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渊人?!”
这一次,连我也不禁动容。“守渊人”
是星尘阁一个极为隐秘的分支,他们世代驻守在归墟之海的边缘,职责是监视那片混乱时空,防止其中的邪魔外道,侵入我们的世界。他们与星尘阁的联系极少,除非……出现了足以威胁三界安危的重大变故。
“归墟之海的封印,松动了。”
玄鹤真人沉声说道,目光如炬,“‘守渊人’在玉简中说,最近归墟之海中,时常传出一股诡异的波动,那波动带着强烈的侵蚀之力,正在不断削弱封印的力量。他们怀疑,有东西,正在试图从归墟之海的深处,破封而出。”
“什么东西?”
我问,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玄鹤真人摇了摇头:“他们也不清楚。那股波动,充满了混乱、暴戾与贪婪,仿佛要吞噬世间一切的‘愿’力与‘真心’。”
我心中猛地一紧。吞噬“愿”
力与“真心”
?这与蚀魂殿的手段,何其相似!难道说,夜枭的覆灭,并不是终结,而只是一个开始?“掌门,”
我沉声说道,“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守心卫’,去归墟之海?”
玄鹤真人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云璃,你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本不该再让你涉险。但是,‘守心卫’是如今最适合处理此事的人选。你们能与永龟堂的根须共鸣,能感知‘同心花’的光芒,更能汇聚万千生灵的‘愿’力。这股力量,或许正是对抗归墟之海中那未知存在的关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守渊人’在玉简中提到,他们监测到,归墟之海的封印松动之处,其能量波动的频率,与……与‘同心花’绽放时的光芒,有着某种诡异的相似性。”
“什么?!”
这一次,连霜月也忍不住变色。
这怎么可能?“同心花”
是世间最纯粹的“真心”
与“愿”
力的化身,而归墟之海的封印,却是镇压世间最邪恶、最混乱的存在。这两者,本该是水火不容,怎么可能有相似之处?“这或许意味着,”
玄鹤真人缓缓站起身,走到殿门前,望向远方,“归墟之海中的存在,或许也在觊觎‘同心花’的力量。它试图模仿‘同心花’的频率,来瓦解封印,从而破封而出。”
我走到玄鹤真人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晨光洒落在我们身上,却驱不散我心中的寒意。我仿佛看到,在那片遥远而混乱的归墟之海深处,有一双贪婪而邪恶的眼睛,正透过时空的缝隙,窥视着我们这片安宁的土地,窥视着那朵刚刚绽放的“同心花”
。
“我们去。”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玄鹤真人转过头,看着我。
“我们‘守心卫’,去归墟之海。”
我重复道,目光扫过身后的烈阳、霜月。他们没有说话,但那坚定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好。”
玄鹤真人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即刻安排。星尘阁会为你们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
“掌门,”
我忽然想起什么,“‘守渊人’可有说,归墟之海的封印,还能支撑多久?”
玄鹤真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我心中一沉。归墟之海远在天涯海角,路途遥远,凶险莫测。三个月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太过紧迫。
“我们即刻启程。”
我说。
“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