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何雨柱可谓是苦不堪言啊!这辆破车,不仅破旧不堪,而且毫无舒适性可言,还不如他前世那辆破夏利呢。
坐在这样的车上,何雨柱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一个破旧的摇篮里,不停地摇晃着,让人头晕目眩。
相比之下,李怀德的状态倒是好得多。他似乎对这样的颠簸已经习以为常,一路上都显得很淡定。
就这样,经过一上午的折磨,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车一停稳,何雨柱就像屁股着了火一样,迅速跳下车来。
他一边揉着被颠得发麻的屁股,一边心里暗暗叫苦:“要是能有别的选择,我宁愿骑自行车过来!”
这时,一个中年人迎了上来,见到李怀德,连忙热情地打招呼:“老李啊,你可算来了!
我都在这儿等你一上午了!”
李怀德也笑着回应道:“老刘啊,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我也想早点过来呢,我这可是一大早就出门了呢。”
接着,李怀德转身对何雨柱介绍说:“柱子啊,这位是刘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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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来咱们厂的时候,对你做的那道酸菜鱼可是赞不绝口呢!”
何雨柱闻言,赶紧微笑着向刘主任点头示意。
紧接着,刘主任便领着他们二人径直前往机械厂的招待所。待将行李安置妥当后,刘主任赶忙热情地张罗起午饭来。
“两位啊,中午呢,咱们就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等晚上啊,我再让人好生款待你们二位!”
刘主任满脸笑容地说道。
李怀德连忙摆手笑道:“别别别,刘主任,您太客气了!
咱们以前啥苦没吃过啊,这顿饭能让肚子不饿就成,真没必要搞那些特殊的。”
一旁的何雨柱则始终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跟随着,他其实并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
用过午餐后,刘主任又领着二人在厂子里溜达了一圈,走马观花般地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厂子的基本情况。
最后,三人一同去拜见了厂长,并与厂长进行了一番简短的交谈。
原来,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希望从机械厂借调几名技术骨干,前往轧钢厂协助维修机械设备。至于具体要借调多少人,还需留待晚上的饭局上再行商议。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何雨柱也发挥了自己的作用,陪着机械厂的领导们喝起酒来,平时他是不怎么爱说话,可是这喝了酒,话就多了一些。
当然,在场的都是人精,也特意找健谈的,酒桌上气氛倒是热烈的很。
何雨柱还是能喝的,把这些人给喝足了。自己倒是没啥大问题。
饭局结束后,何雨柱肩负起照顾李怀德的责任。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喝得酩酊大醉的李怀德,一路来到招待所。将李怀德轻轻放在床上后,何雨柱转身向招待人员要了两暖瓶热水。
一暖瓶热水是为了解渴,毕竟喝多了酒醒来后,口干舌燥是难免的;另一暖瓶则是用于洗漱。
何雨柱洗完脚,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时,何雨柱悠悠转醒。他环顾四周,发现李怀德还在熟睡中,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起床,避免吵醒他。
洗漱完毕后,何雨柱在房间里待着,这里不熟悉,还是老老实实待着比较好。
没过多久,李怀德也渐渐苏醒过来。他喝了两口水,稍稍缓解了一下酒后的不适,然后也去洗漱了。
待李怀德洗漱完毕,他走到何雨柱身边,感激地说道:“柱子啊,这次真的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这次借调的人数恐怕没这么多呢。”
何雨柱脸上洋溢着笑容,谦虚地说道:“主任,您真是过奖了!
就算没有我,以您的能力和人脉,这件事情肯定也能顺利办成的。我呀,就是来跟您学习学习,长长见识。”
李怀德听后,豪爽地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子,还挺谦虚的嘛!
不过我可没夸错,你在这件事情里的作用可大着呢!
要不是你在酒桌上那么能喝,把他们都给镇住了,他们可没那么容易松口!”
正当两人谈笑风生的时候,刘主任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一见到李怀德,便热情地打招呼道:“老李,你可算醒了!
走,我带你们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