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一个好好的厨子,在后厨老老实实炒菜就行了,非得去干什么领导的活。
还有许大茂……”
一说起这个,闫阜贵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个两个的小辈压在他头上,心里早就不舒服了,难得有机会可以说。
院子里也就能和易中海说一说了,易中海肯定不会回头和傻柱他们说,也不会被事后找茬。
易中海自然也是和闫阜贵想的差不多,“可不是嘛,今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许大茂要拉着他媳妇出去,我这好心提醒他两句,结果他有一堆话在那等着我。
一点也不知道规矩,也不知道老许是怎么教的他。
这家里老人不在跟前,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轻重,还好没耽误今晚的会。
就他这样轻浮,还当宣传科科长,真是不知道领导怎么想的,不怕把事情给搞砸了。”
你一句我一句,两人说的那是很开心。直到隔壁何家没了什么动静散场了,闫阜贵知道时间不早了,他也该撤退了。
“老易,今天咱们这敞开心怀一谈,我现咱们能够走到一起,这是志同道合,对一些事的看法都一样。
我想这要是老刘在这里,也会和咱们想的一样,真是有些可惜他没在。”
易中海呵呵一笑,“老闫,就和你说的那样,咱们这一聊天,我这心情都好了。
不过不必可惜,等有机会我叫上老刘,咱们三个再坐在一起,肯定好好聊聊!”
闫阜贵回应道:“好,以前老刘在院子里,天天见面也不觉得什么,这前两天刚见了一面,这又想念了!”
看着闫阜贵远去的背影,易中海心中很是开心,他话可不是瞎说的,和闫阜贵这么一说,他感觉心里舒服多了,甚至感觉今晚睡觉都不用安眠药都可以。
不过,当他回头看见亮着灯的何家,心中一沉,好心情瞬间没了一大半。
易中海冷哼一声,然后往后院走去。
他可没忘记杨文江的话,虽然他很希望聋老太太没了,但是要是杨文江这刚说完煤气中毒的事,聋老太太就因为这个没了,回头院子里的人不知道背后会说什么呢!
“干娘,休息了没有?我过来和你说点事!”
易中海敲响了聋老太太家的门,他巴不得聋老太太睡着了,自己弄出点动静来,刚让大家都知道他来找聋老太太了。
屋里,聋老太太斜倚在床上,她并没有睡。今天院子里开会她是知道的,虽然她没去参加过,可是从回来的人口里听说了两句今天开会的内容。
得知易中海当众道歉后,她就觉得易中海今天可能会来,于是就在这里等着他了。
当然,必要的装糊涂还是要有的。
“是中海啊,门没关,进来吧,我这刚躺下!”
易中海推门而入,到了里屋,看到盖着被子躺着的聋老太太。
“干娘,这么晚来打扰你,影响你休息了!”
聋老太太笑着摇头,“我这年纪大了,早睡也睡不着觉,就是躺着休息。
你这大晚上过来是有啥事?”
易中海叹了口气,“唉!这不是今天院子里开会了,说是鲁省菜光那边今年没了两个人,是因为煤气中毒。
让大家最近注意安全,提高警惕!
还有就是辽省那边有户人家点炉子家里没人看着,结果把家给烧光了。
真是水火无情,这一不注意,就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