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点了点头,“干娘,我知道了!”
聋老太太说道:“我就不留你了,老太太我可不像你这年轻人一样能熬,本来觉就少醒的早,这再不睡,明天一整天都不舒坦!”
“好嘞!干娘,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易中海也不拖拉,直接告辞。
出了后院,易中海看向何家,见没亮着灯,嘴角微扬,傻柱啊,果真早睡了,看来再过一会儿就要去鸽子市了!
随后,易中海笑呵呵的往自己家里走去。
能睡着的也就何家、许家还有王家了,他们本来也不会在院子里待多久了,再加上明天还要去何家帮忙,自然是早休息。
其他人家不一样了,纷纷亮着灯,讨论着许大茂说的事情的可能性,以及怎么样增加自己家里安全性。
要知道,院子里各家各户锁门的可是少数,因为家里基本每天都有人在,再加上前两年把门锁什么的都收了炼钢铁,后面又闹饥荒,家里根本没什么别人惦记的,也就没怎么上门锁这种情况。
要说有也就是何雨柱几人家里,这种家庭条件好的,怕有手脚不干净的进去。
现在大家生了危机感,感觉该给家里添上结实好用的锁了,一切都是为了安全。
谁也不敢拿家里人的清白、财产去赌易中海的善良。
闫家,闫解成给闫阜贵和杨瑞华说着自己的打算,“爸、妈,明天院子里的事完了我和莉莉就去供销社买把结实的锁,到时候我们留一把钥匙交给你们,可得要把钥匙拿好别丢了!
还有,我那屋里面也上一道门鼻子,好上锁,要是没啥大事,你们敲门敲窗户都行,尽量别砸门!”
闫阜贵听了眼睛一瞪,“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老易?”
杨瑞华见这架势,刚想开口说两句,可是被于莉抢先了,“爸,你信得过吗?”
这话一出口,霎时之间整个闫家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闫阜贵率先打破僵局,叹了一口气,“老大,你明天多弄个门鼻子,回头给我和你妈这边也给安上!”
闫解成应道:“行吧!”
然后冲着闫阜贵伸出了手。
闫阜贵问道:“什么意思?”
闫解成说道:“爸,我这白给你按门鼻子就不和你要什么报酬了,这门鼻子钱你总不能也要让我出吧!”
闫阜贵眼睛一瞪,“老大,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对你要求的严格吗?
除了问你要伙食费外,你和于莉的工资自从结婚后我都没在管过。
你还在这里冲我伸手要钱,你是怎么想的?
你是想分家?
我告诉你,就算是分家,我和你妈也会跟着你过!
你得给我们养老!”
于莉在桌子底下伸手扯了扯自家爷们的衣服,不就是个门鼻子,还要什么钱,这事真要闹起来,那还真是他们的不对。
这年头,只要还没分家,那么夫妻两个的工资全部上交都是应该的。
她可不想现在分家,分家就得做饭自己做,带孩子自己带,他们夫妻两个可弄不了。
闫解成尴尬一笑,“爸,你生什么气,我这不是和你开个玩笑,以前你不就经常给我们,吃不穷穿不穷,计划不到就受穷。”
“你……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拿你老子打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