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深深吸了一口气,“事情是这样的,自从元宵节后,厂子里就流传着一些流言蜚语,我一开始没注意。
直到今天流言蜚语愈演愈烈,我才得知这事,如果这事不加以制止,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柱子,你这次就不对了,不就是我和老闫元宵节的时候和春明聊天声音有些大,你们就用这些流言蜚语来中伤我。
我倒是不介意这些事情,倒是现在厂子里都在传,我们院子里的人也受到了这些流言蜚语的影响。
你们明天在厂子做个澄清,当众给我道个歉,证明这件事是你们因为个人恩怨,所以才故意传这些流言蜚语,我出面原谅你们。
这件事就会得到很好的控制,大家也不会再传这些流言蜚语了,院子的荣誉也就不会受影响了!”
何雨柱目瞪口呆,“不是,三大爷,你这乱七八糟的说的是什么啊?
什么流言蜚语?
我怎么没听到过,你还要让我们给你澄清?
不是,这事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凭什么给你道歉啊?”
许大茂一拍桌子,“柱子你还不懂嘛,易中海这是不知道在外面又得罪了什么人,又给他传一些乱七八糟的流言了。
他想着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说是我们做的,证明他的清白!”
随后,许大茂又冲向易中海,“易中海你个糟老头子,真以为你当上三大爷就能随便诬赖别人了是吧!
这件事你必须给个交待,不然今天非跟你不死不休不可。
哪怕是一大爷、二大爷在这里,你看我敢不敢揍你,你这是刚养好了伤,皮又痒痒了!”
王文林拉下欲要起身的许大茂,“大茂,冷静一些。”
许大茂被王文林一拉,顺势坐下,他倒不是怕易中海还有一大爷他们,主要是这里是何雨柱家,真要闹起来,打碎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老王,你让我怎么冷静,这屎盆子都扣到头上了!”
王文林笑呵呵拍了拍许大茂肩膀,然后对易中海说道:“三大爷,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
就算是我们当面给你道歉、澄清了,你这没查到具体是谁散播的谣言,那么事后这些谣言还是会继续流传的。
因为,我们不是你所谓的流言散播者,你这是在这里做无用功,而且还伤害了我们邻居之间的情谊。
与其你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查找根源呢,当然,我们也可以帮着你找警察同志来解决这些事。
对了,最后我问一句,具体是什么谣言?”
易中海都被气笑了,“哈哈,什么谣言你们会不知道,就和上次你们散播的一样!”
何雨柱眉头一皱,“三大爷,说话可是要有依据,我记得上次谣言传开后,你和一大爷可是第二天出去查了一上午。
要是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当时你就找我们了吧!
你少在这里诬赖人啊!”
许大茂看向杨文江,“一大爷,你看看,这怪我们生气吗?
要不是你在这里,我们几个非得上去揍易中海一顿,我相信,这事就算是闹到派出所,人家警察同志也不会怪罪我们。
是易中海先诬赖人的,这事无论是放在派出所,还是放在厂子里,我们揍易中海一顿,他这顿打也是应该的。”
易中海冷哼一声,“别以为,我没有证据,不然我也不会找两位大爷过来。
我这么做是顾念着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所以我这才想着大家坐下低调处理。
真要是撕破脸皮,你们几个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