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时候闫阜贵就问我之前唱的一歌。
我找找感觉啊!
青丝已白……”
王建君没心思听贾家的动静了,“呀,老公你可真有才啊,要不是我今天现了,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不跟我说这事呢!”
何雨柱无奈地说:“我哪敢瞒着你啊,这歌就是我无聊时随口胡诌的,你看这么多年才想出这两句,也不成个样子,我咋好意思给你唱呢。
总不能唱两句就不唱了吧,那多扫兴啊,你说是不是?”
王建君用脑袋蹭了蹭何雨柱的头,“我不管,以后你有了新歌就给我唱。”
何雨柱笑着说:“好好好,咱们先看贾家热闹。”
王建君嘴一撅,“看完热闹你给我唱两遍,都唱两遍。”
“好嘞,想听几遍都成!”
中院这三家真是有意思,何家那俩口子黏黏糊糊,靠在一块儿,瞧热闹。
贾家是吵得昏天黑地,谁也不肯让步。
易家呢,则是全家睡得笔直,鼾声都快响起来了。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就骂了句棒梗是白眼狼,秦淮茹就立刻回击,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她心里暗暗叫苦,咋还没人来帮忙呢,她可快撑不住了。
倒也不是她对付不了秦淮茹,只是她现在就只剩招魂大法了,可她是真不敢用啊。
这才刚去了一晚上,回头自己就用上这个,那杨文江还不得饶了她,估计到时候真得去农场了,谁也救不了她。
贾张氏见占不到便宜,也顾不得丢不丢脸了,直接打开自家门走到院子里,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就嚎了起来。
“哎哟!大家快来看呀!秦淮茹欺负人,她要折磨我这个老太婆啊。
她这是不孝顺啊,真的是……太可恶了!
我看她巴不得我死……回老家呢,这是想改嫁呀!”
棒梗看到贾张氏在院子里这副模样,简直要跳脚,“妈,咱……”
秦淮茹拉住棒梗,“棒梗,听妈的,你进屋里别出来,这事和你没关系。”
秦淮茹才不怕自己名声坏了呢,反正她婆婆整天折腾,以后说起来也不知道谁对谁错。
可不能让棒梗牵扯进来,毕竟贾张氏是棒梗的奶奶,他以后还要工作娶媳妇,不能在这里把名声搞坏了。
何家西屋,王建君捂着嘴笑得前俯后仰,“老公,你看贾张氏,她去掉那些词,说话都不利索了!
简直太搞笑了!”
何雨柱觉得贾张氏特别好笑,去了招魂的词,贾张氏的哀嚎都变得断断续续的。
贾张氏一开始还不太适应,不过她是谁啊,能骂几个小时都不累的人,怎么可能没词了呢。
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很快她就越说越顺溜了,“秦淮茹啊,你可真没良心,拿着我们家的工作,还这么不孝顺我,你对得起棒梗还有小当、槐花吗?
我明天就要去厂子里找你的领导好好问问,你这样还能在厂子里继续工作,我得让领导给我讨个说法。”
贾张氏心里特别纳闷,她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怎么没人出来呢,再这么下去,她的屁股都要冻僵了,手也要拍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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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知道,其实有人在走廊那里偷偷露过头,可一看整个院子就贾张氏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还出来干嘛呢。
三大爷家就在贾家对面,既然三大爷都不出来管,他们也不过去看热闹,免得被贾张氏缠上。
贾张氏现在可是还背着处罚呢,就她那架势,再说一句不对付的话,那不得进农场接受教育。
他们可不想得罪人,都在偷偷摸摸地看热闹。
秦淮茹从家里走出来,声音冷冰冰的,“行啊,贾张氏,明天你就去轧钢厂说,当着领导的面把事情全说清楚。
到时候我工作没了,咱们家房子也没了,带着棒梗他们回村里种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