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惊讶地看向王文林,“老王,你这文化人也这么奔放啊,人家柱子只是说用别的地方,说不定指的是手呢,你这都能联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王文林的脸一下子红了,“什么啊,我是说聋老太太身上老年味重,没别的意思!”
许大茂直勾勾地看着王文林,“嘿嘿嘿!”
何雨柱也是,“桀桀桀!”
王文林挥挥手,“好了好了,话题跑偏了,回到正题!”
许大茂收起笑容,“这事估计没戏了,易中海脑子再不好使也能想明白,今天这事和他昨晚在聋老太太家说的话有关。
就算不怀疑是你、我偷听,也会怀疑是吴春明不小心听到的,哪怕今晚再去聋老太太家,估计说话声音和蚊子叫一样,不会让咱们占到什么便宜了!”
何雨柱连连点头,“大茂说得太对了,我觉着易中海肯定也瞧出今天一大爷不太对劲了,这人可精明着呢,不能小瞧。
就像今天这必死的局,他都能找到活路!”
许大茂听何雨柱这么一说,抬手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嘴快,要是没提闫阜贵那事就好了,易中海肯定就被撸下去了!”
何雨柱宽慰道:“这也不能怪你,大茂,你想想,就算你不说,就闫阜贵今天的样子,他会不会说出来?”
许大茂听后叹了口气,“估计也会,这老东西,整天就知道蹭吃蹭喝,还出卖了我们,等回头我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王文林也说道:“还是咱们把人性想简单了,咱们几个不会因为工作房子的事着急,可院子里好多人都在为这些事烦心呢。
易中海能给他们希望,他们当然不希望易中海下来,指望着易中海以后能帮他们呢。
闫阜贵估计也是看上易中海背后的背景了,这才会偏向易中海,转头就把老何给卖了。”
何雨柱摸着下巴说道:“我这耳朵和眼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敢肯定那天我没看错也没听错。
易中海后面肯定没人撑腰了,聋老太太也帮不上啥忙。
闫阜贵这次忙前忙后,估计也就占了房子的便宜,其他的,到时候只会是空……
是……呃……竹篮打水一场空!”
何雨柱本来想说空头支票的,不过,现在这个年头用支票的人可少了,更别提空头支票这种事了,太不搭了。
王文林呵呵一笑,“我懂你的意思,闫阜贵忙了半天,也捞不到啥好处。”
许大茂说道:“老王,你这么说可不对,人家闫解成房子的事不就解决了嘛!”
王文林乐呵着说:“大茂,你说要是没了易中海,闫阜贵这事儿就办不成了?
我觉着吧,这事能成,关键还是闫阜贵自己,指不定私下塞了多少钱呢。
起码,请客吃饭这事没少干!”
“不错!”
……
何雨柱又跟他俩聊了几句,这才把他俩给打走了。
对于易中海这半年,还是得多留意一些,等他从大爷的位置上下来,后面就没啥折腾的机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