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下,易中海连人带车就摔了出去。
易中海刚想骂人,眼前突然一黑,只瞅见一个套着头套的脑袋,然后就啥也看不见了。
他心里“咯噔”
一下,哎呀妈呀,又碰上劫道的了。
心里忍不住暗暗叫苦,自己咋这么倒霉呢,老是碰上劫道的。
哎呀,这不会是傻柱和许大茂吧?
还是杨文江他们?
好像也不对啊,自己还没动手呢,也没得罪他们呀。
难不成是厂子里的人?
他最近也没得罪谁呀!
“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啊,我兜里有钱,我啥都没看见,你们拿了钱就走吧,给我留条小命,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十多岁的孩子。
求好汉饶命啊!”
不过,这话好像没啥用,只招来了一顿棍子,打得易中海嗷嗷直叫。
何雨柱和许大茂说好了,只用棍子,尽量少用拳头,更不能用脚。
怕留下脚印啥的,被人现了。
许大茂揍了几棍子后,就伸手往易中海兜里摸,结果摸了半天,加起来还不到五块钱。
拎起棍子又是两下子。
易中海心里“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赶紧开口,“好汉饶命啊,我兜里就这么多钱了,之前都支援给道上的一些好汉了,我就不敢多带钱了!
而且我工资都交给我媳妇了,实在是没钱了。
好汉要是不嫌弃,把自行车推走吧,还能卖俩钱!”
结果,又挨了两棍子。
“桀桀桀,你给我说,刚才哼的啥曲子?”
何雨柱压着嗓子,声音像个破铜锣。
许大茂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看向何雨柱,不是说好了不说话的吗,咋突然说话了?
易中海立马回答,“是这两天从收音机上听到的,叫《彝族舞曲》,好汉你从收音机上应该能听到!”
何雨柱闷不吭声,又给了易中海两下子,然后跟许大茂一起,像脚底抹油似的,迅往胡同另一头跑去。出了胡同口,他俩跨上车子,就直奔四合院而去。
易中海虽然听到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但还是不敢乱动。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不要命的主儿,要是看到了自己的长相,回头找自己寻仇可咋办。
能从解放前活下来的,那可都是人精。这样顶多就是受点伤,赔点钱而已,把命丢了可就不值当了。
他这才刚上三大爷,还没开始享受,自然是不想出意外。
过了一会儿,四周没了动静,易中海这才把头上的麻袋扯下来,看着自己那辆破烂不堪的车子,感受着身上的疼痛,真是欲哭无泪啊。
做人啊,可不能太得意,这不,得意没多久,就出事了。
易中海简单收拾了一下,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走去。
至于去找民警,他是不抱啥希望了。之前也不是没出过这种事,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再说了,民警要是问起来,总不能说自己跑到这儿来找个人,往院子里散播谣言吧。
到时候,劫匪没找到,自己反而先得接受教育了。
“柱子,不是说好了咱俩都不说话的吗,你咋突然开口了,还问易中海那么奇怪的问题!”
许大茂十分不解,对何雨柱突然开口说话有些担心。
何雨柱嘿嘿一笑,说:“是我的错,听到这曲子觉得特耳熟,就忍不住问了问!”
许大茂撇撇嘴,“《彝族舞曲》?你不应该问他的,回头你问我,我也知道。”
何雨柱嬉皮笑脸地说:“这次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