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去看看,你先睡吧!”
说话间,许大茂已经穿好了衣服。
许大茂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了门,掀起门帘向外张望了一下,没瞅见啥人,接着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朝着聋老太太家溜达过去。
刚一挨近,就听见屋里聋老太太在絮絮叨叨地埋怨易中海。
许大茂支棱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嘿!易中海被骂得跟个三孙子似的,一个劲儿地给聋老太太赔不是。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瞅见东边门口冒出了一道黑影。
他心里乐开了花,没成想俩人能碰一块儿去。
许大茂蹲在地上对着那道黑影招手,黑影麻溜地就过来了,是王文林。
许大茂咧着嘴,只张嘴,不吱声。
王文林立马就看明白了,那意思是,“老王,你咋也来了!”
王文林点点头,也有模有样地学着许大茂的样子,“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先听着,等会儿再唠!”
同时指了指聋老太太家。
许大茂虽然没太看懂口型,不过王文林指聋老太太家,也知道啥意思。
紧接着,俩人也不嫌冷,就蹲在聋老太太家门口偷听。
好在这后院就这么几户人家,这要是在前院被现,那不得吓个半死。
屋里,易中海总算是把聋老太太给哄开心了,让她的气消了不少。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有时候老年人就跟孩子似的,哄一哄就好了。
聋老太太说道:“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有啥事儿就直说吧。
我才不信,你大晚上的,没事儿干跑过来哄我这老太太!”
易中海嘿嘿一笑,“干娘真是明察秋毫,一下就瞧出我有事儿了!”
聋老太太轻哼了一声,虽然还有点气,不过易中海这话听着挺舒坦。
易中海接着说道:“干娘是这么回事儿,今儿个早上……”
易中海从早上被闫阜贵找到开始,一五一十地说起了今天碰到的事儿。
屋外,许大茂都快气炸了,这易中海咋就不能挑重点说呢,还非得从头讲起,他在屋里倒是舒服,可自己在外面都快被冻成冰棍儿了。
要不是想听听易中海能说出个啥,他早就转身走人了。
旁边的王文林比许大茂的状况更糟,他本来体格就不如许大茂好,更别提一直蹲着了!
许大茂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蹲下去腿都要麻得没知觉了,等会儿易中海一出门,他们俩还在那儿揉腿呢!
于是,许大茂站起身来,然后弯着腰,慢慢活动起身体来。
王文林见了也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感觉身体一下子又充满了活力。
心里暗暗叫苦,以后再遇到这种事,除非是大夏天,否则冬天再也不出来受罪了。
同时,心里又充满了期待,这次老何会做什么好吃的来招待他们呢?
炸鸡就不错,只可惜,三家现在的油不够再炸一次鸡了。
正想着呢,就听到易中海说到了重点。
王文林呵呵一笑,他们就不该对闫阜贵抱什么希望,果然还是被出卖了。
接下来,王文林和许大茂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聋老太太听到易中海说傻柱三家弄了个院子,那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她这才明白为啥去年下半年三家那么反常了。
“真没想到啊,老太太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敢想敢干啊,陈明、傻柱……
中海啊,你说咱们院里谁会是下一个呢?”
易中海撇撇嘴,“干娘,你可别小瞧他们。
这院子里哪还有像傻柱他们这么有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