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林的腿都蹲麻三次了,终于看到闫阜贵推着车子出来了。
他赶紧藏起来,只露出个脑袋,偷偷摸摸地看着。看到闫阜贵骑上车子往南走,王文林可惊讶坏了。
他还以为闫阜贵会往西呢,自己特意选了东边。
搓搓脸,揉揉脸,戴上手套,王文林慢悠悠地骑上车子,跟在闫阜贵后面。
他心里暗暗嘀咕,等这事结束后,一定要狠狠敲老何和大茂一顿。他们俩在厂里舒舒服服的,自己却在这儿被风吹日晒,真是遭罪。
越往前走,王文林心里越纳闷,这不是去轧钢厂的路吗?
突然,他想起许大茂说过,闫阜贵一大早就去找易中海了,心里顿时有了猜测:难不成他俩约好了在轧钢厂见面?
到了轧钢厂附近,王文林可不敢再往前走了。轧钢厂门口太宽敞,一靠近就容易被现。他只好躲在阴暗的巷子里,继续偷偷摸摸地看着。
看着闫阜贵和易中海进了轧钢厂,王文林一开始还有点摸不着头脑,突然心里“咯噔”
一下:难不成他俩是联合起来向厂里举报啥事儿?
王文林来不及多想,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厂门口。
“嘿,同志,你好啊!我是红星小学的王文林老师,跟你们厂食堂的何主任住一个院子。我找他有点事。
对了,何雨柱找不到,找宣传科的许大茂也行!”
还没等门口保卫开口,王文林就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说了出来。他琢磨着何雨柱可能正在哪个食堂里溜达呢,于是又把许大茂给加上了。
保卫听了有些惊讶,心里犯起了嘀咕:刚才那个老师找易中海,也是这个院子里的吧,说是为了房子的事找房管科。这难道也是为了房子的事?
不过既然牵扯到何雨柱和许大茂,他也不敢耽搁,赶紧进屋跟邱队长说了。
邱队长一听,二话不说把王文林请进屋里,然后给食堂和宣传科那边打了个电话。
接着就跟王文林闲聊了起来。
“王老师,你别急,我已经给何主任和许副科长打过电话了。
你再稍等一会儿就好了!”
王文林说道:“太感谢你了,同志!
来,抽根烟!”
说着,王文林就从兜里掏出烟来。
“这位同志,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邱队长笑着接过烟,“我叫邱叔通,真没想到王老师也是和何主任、许副科长一个院子的。
刚才还有位姓闫的老师过来,好像也是你们院子里的!”
王文林装作很吃惊的样子,“是闫阜贵闫老师?
他咋来了呢?今早上他还跟我说要去校长家里呢,谁知道这会跑这儿来了!
他也是来找老何和大茂他们的?
这下可好,咱们都凑到一块儿了!”
邱叔通乐呵着说:“那可不,他是来找易中海易师傅的,刚刚还和易师傅一块儿进了厂子呢!”
王文林嘟囔道:“哦!原来是找易中海啊!闫老师不厚道啊,拒绝了和我下棋,还说去找校长,结果跑这儿找易中海来了!
这易中海刚当上院子里的三大爷,看这样子两人是有啥大事要办啊!”
邱叔通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再加上之前两人进来时说要去房管科办事,看来这位过来也应该是为了房子的事儿。
“不知道王老师找何主任他们有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