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这话让何雨柱有些好奇,哪里有大男人去看正在坐月子的女人的,这也不合适啊。
何况,看这样子闫阜贵看人恐怕是借口,应该是有其他事。
见何雨柱不搭话,闫阜贵立马补充道:“我会和我家老伴一起过去的,我这不适合去看王老师,让她过去。
咱们就外面聊聊!”
许大茂眉毛一挑,打量起闫阜贵来,琢磨闫阜贵这么做的目的。
何雨柱笑着回应,“既然闫叔想来那就来吧,我还想着等到满月的时候再邀请大家呢,没想到你这想着先过来!”
闫阜贵笑着说:“这既是邻居又是同事的,我这还觉得去你家晚了呢!”
何雨柱说道:“那行,闫叔咱们晚上见!我先回了!”
“好嘞!”
闫阜贵笑眯眯点头。
等到了中院,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开口了,“柱子,我觉得这闫阜贵没憋什么好屁,突然去你家肯定是有什么事!
还同事加邻居,咱们院子大多都是同事加邻居,也没人说上门的。
大家都等着满月后呢,又不是那种不知事的人!”
许大茂也是有孩子的,自然是知道这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孩子还是少见人的好。
没见他们三家也就是出生那天看了看,剩下的是能不进西屋就不进。
何雨柱说道:“不太清楚是什么事,不过晚上也就知道了!
吃完饭你们先别睡,我看看要是有什么大事和你们商量一下!”
许大茂点头答应,“那行,我和老王说一声。”
回到家后,何雨柱在饭桌上说了一下闫阜贵夫妻两个要过来的事,给大家一个准备。
王母听后不由得皱了皱眉,“柱子,就闫家和咱们家的关系应该是没这么好吧,不然建君回来那天,他们说什么也应该会过来打个招呼。
他这突然过来是不是和易中海当上大爷有关?”
何雨柱想了想,“妈,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可能。
就易中海那性子,吃了那么多亏,当上三大爷后肯定是要小心翼翼,不想因为犯错下来。
那么二大爷又紧跟着一大爷,肯定也不会下来,闫阜贵以后要想当上大爷可就难了!
从那天许大茂和易中海对上,闫阜贵在场也能看得出来,闫家是支持易中海的。
难不成昨晚两人喝酒闹掰了?
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啊!
妈,今天院子里生过什么事?”
王母摇摇头,“没有什么事,大家都上班了,院子里一直很安静。
应该不是今天的事!”
何雨柱笑了笑,“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人到了就知道,在这里猜来猜去也没用。”
吃完饭后,何雨柱就在堂屋里等着闫家人的到来,也没让何雨柱等多久,闫阜贵和杨瑞华就上门了。
也不是空着手来的,拿了两个鸡蛋。
何雨柱笑呵呵把人迎进门,王母则是招呼杨瑞华,把闫阜贵就给他。
杨瑞华还是注意一些的,在堂屋暖和了一会儿,确定身上没有凉气了,这才和王母到西屋。
闫阜贵说道:“还是女人家的心细,我这大老爷们什么也不懂!”
何雨柱呵呵一笑,“咱们都忙活着上班的事,对这些知道的也确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