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忘拉拜一下闫阜贵、何雨柱几个人,让易中海明白贾家的重要性,事后别忘了给她好处。
易中海敷衍的应和着,心里却是在琢磨着,要真的是杨文江的话,那事情就不好办了,只能暂缓对贾家的事了。
只能后面慢慢当上了一大爷,再让秦淮茹低头。
他心里有些惆怅,真要是那样,可是要等好久呢。
“砰砰砰!”
,贾张氏敲响了闫家的门,“闫老抠,你快出来,有事找你!”
有易中海在身后,贾张氏硬气了不少。
易中海眉头一皱,这个贾张氏,真的是没轻没重,要不是为了贾家,为了秦淮茹,他都不想拉拢贾张氏。
“老闫,我是老易,和老嫂子过来有点事和你聊一聊!”
易中海说话很客气,毕竟,光是闫家就是好几票,能争取到也是很不容易。
闫阜贵打开门,看到易中海和贾张氏这组合有些好奇,特别是贾张氏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他最近也没和贾家有什么牵扯,唯一的就是前天去贾家找人,不明白贾张氏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老易、贾嫂子,你们怎么过来了?”
贾张氏撇撇嘴,“我们怎么过来了,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明白!”
易中海说道:“老嫂子、老闫,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屋里说吧!”
闫阜贵点头,“那行,屋里说吧!”
随后请两人进了屋里,给两人倒了白开水。
易中海嘴角一抽,这个闫阜贵,还是老样子,就不能上点茶水。
易中海可不知道,之前杨文江来的时候,闫阜贵可是上了好茶,但凡今天他自己过来,也是好茶。
谁让他带着贾张氏呢,一副过来兴师问罪的样子,能给上茶水才怪,要不是冬天太冷,闫阜贵都想端上凉水来了。
“老易、贾嫂子,你们这是有什么事?”
三人坐下后,闫阜贵率先开口。
易中海没有说话,他觉得把现场交给贾张氏,后面他再出来打圆场什么的。
贾张氏见易中海不开口,自己就说了,“闫老抠,你说说你揣的是什么坏心思,明明知道老易要和我们家和解,你还给秦淮茹出一些破法子!”
闫阜贵一愣,“贾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给秦淮茹出什么法子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还在这里装,我问你,你是不是刚才去贴对联了?”
闫阜贵点头,“是啊,刚才和一大爷去门口贴对联了!”
贾张氏看向易中海,“老易你看,他这不是承认了!”
随后又看向闫阜贵,“你们是不是贴对联的时候碰到了秦淮茹,然后给她出了一些法子,然后破坏了老易和我们家和解的事。”
闫阜贵皱了皱眉,“贾嫂子,这里面肯定是误会,我就是去大门口贴了对联,然后和一大爷聊了两句就回来了,没碰到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