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眉毛一挑,“哦?既然你能早感应到,为什么不早过来?”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刚才在老王家呢,吴春明在那,这才过来的玩了一些。
这要是我在家,你一开门我就过来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贫嘴,中午可没有馅饼吃了。”
许大茂说道:“你看你,这不是误会兄弟了,怎么会惦记吃的,我是来说……”
话还没说完,一进厨房,白菜、猪肉、豆腐的香味传开,“哟!这豆腐真香,不愧是柱子的手艺。”
说完,眼巴巴看向锅。
何雨柱正打开锅盖看里面的菜,白嫩的豆腐在锅里颤巍巍的,许大茂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刚才还没饿呢,现在有些饿了。
何雨柱盖上锅盖,手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看啥呢,没你的份,我按照量来的。
你要是当时感应到立马过来,说不定我能多放点白菜。”
许大茂有些失落,“我怎么没早过来呢!”
随后瞥到了水盆里泡的土豆丝,眼睛一亮,“柱子,你这不是土豆丝还没炒,要不加点量。
我和你说,你这量不白加,今天可是有大好事呢。”
说着许大茂挺起了胸膛,一副我有大秘密的样子。
何雨柱见他这样子,装傻,“阿巴阿巴!”
然后不搭理他,看着锅。
许大茂脸一垮,“好柱子,柱子哥,反正你也做菜,给我和老王炒盘菜呗,中午我们两个喝两盅算是庆祝。
等你忙完了回来,我们两个请你喝即墨老酒还有大前门的烟怎么样?”
自从上次何雨柱说了黄酒后,他就打心底里痒痒,然后就打听了一下黄酒。
一般分为南北两派,南派是用糯米酿造的,以绍兴黄酒最为出名。北派是黍米酿造的,以即墨老酒最为出名。
即墨老酒还在去年的时候拿过全国评酒会银奖。
不过嘛,这两种酒的价格和外面的茅台、西凤相比价格低了不少,但是,这酒卖的少,大多是直接送到药房里药用了,很难买到。
属于那种价格不算高,但是不好卖的酒。
烟就不用说了,他们这几个大烟囱,平时都是抽的经济烟,这次连大前门拿出来,可谓是诚心满满。
何雨柱眉毛一挑,“哟!大茂哥你这是财了,这又是酒又是烟的。
不就是炒个土豆丝,小意思,就算是没有这酒和烟我都给你做,你回家拿几个土豆,正好一锅做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好嘞!”
然后癫癫的往家里跑去,这两天他还真去鸽子市弄到了一瓶即墨老酒,本想着独自品尝,可惜那酒里有一股糊味,应该是坏了。
这要是在供销社,他非得去闹,要个说法。可惜,鸽子市买东西买到假货只能自认为吃亏了。
他只是说请喝酒,他可没说保证坏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