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欢呼声中,贾张氏彻底没辙了,她就算想反驳也没那本事,只好乖乖地端着那盘菜回家去吃。
秦淮茹见贾张氏走了,也轻松了不少,正想回自己那桌呢,一回头就看到了棒梗,“棒梗,你咋过来了,赶紧领回去和你妹妹多吃点,好不容易有这么好吃的。”
棒梗说道:“妈,我看你过来了,就跟着过来了,奶奶她……”
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头,“快回去吃吧,你奶奶做错事了,被惩罚了。”
棒梗点点头,朝自己那桌走去,其实,一开始他听到奶奶那边有动静,压根就不想过来,奶奶总是搞些小动作,好不容易有这么一顿孩子们都能来吃的席,他才不想过去呢。
不过,后来他看到妈妈过去了,就也跟着过去了,生怕出什么事。
他也知道奶奶为啥会被大家骂,这事确实挺让人恶心的,也不知道奶奶是咋想的,好在最后没闹大。
贾张氏在家里看着眼前这盘菜,又瞅瞅外面吃喝说笑的大伙,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今天可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吃完菜后,她就趴在窗户上,直勾勾地盯着外面。尤其是杨文江,要不是有杨文江在,今天肯定不会这样,他老是拿各种事来找茬,为难她这个老太婆。
都怪易中海这个没用的,连一大爷的位置都能弄丢,要是他还是一大爷,今天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还有闫阜贵,真是个闷葫芦,说好的合作呢,她尽心尽力帮闫阜贵想办法,结果闫阜贵一点忙都不帮。
就在贾张氏喋喋不休抱怨的时候,一眼瞅见了前院的王寡妇,她心里忽地一动,紧接着就涌起满肚子的酸楚。
瞧了瞧棒梗和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床边,“扑通”
一声直挺挺地躺下。
她这会儿算是回过味儿来了,家里没个男人撑着,不被人欺负才怪呢,自己一个寡妇要撑起这个家,只能硬气起来。
但是,现在院子里有杨文江管着,就算想硬气,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胡搅蛮缠了。是她一直没看明白。
聚餐结束,大家一块儿动手收拾,没一会儿就把场地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中飘散着烟酒菜的混合味道,怪怪的,说不上来是啥感觉。
何雨柱三个人坐在小院子里,桌上就摆着两盘花生米。
王文林乐颠颠地给两人倒酒,“尝尝这酒,可比刚才的好喝多了。
刚才那酒除了辣,啥味道都没有,简直没法儿看。”
许大茂笑着说:“老王,刚才的酒其实也不错,喝的就是个气氛,一种感觉。
还有贾张氏现场加戏,那才叫有意思呢。”
王文林听了撇撇嘴,“柱子,你来尝尝。
咱们现在这气氛也挺不错的,再加上我这酒,那可是有着三千年文化底蕴的呢。”
何雨柱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老王,你这三千年文化的酒变化也太大了,这可不是老传统酿的酒啊。”
许大茂眼睛一亮,赶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柱子,你对这方面还有研究?
这酒确实比刚才的好喝多了,我咋没听说过你懂酒呢,难道你这做菜的手艺和酒还有关系?”
王文林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他这专门买的好酒,一直都没舍得喝呢,“老何,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啊,有句诗里写‘牧童遥指杏花村’,这说明大唐就有这种酒了。
按照说法,起码得有三千年历史了,殷商时期就有了呢。”
许大茂眉毛一挑,殷商他倒是知道,小时候听人讲过《封神演义》,可惜没一会儿就破除封建迷信了,这一类的书就不让看了。
何雨柱笑嘻嘻地说:“老王,别看我就是个做菜的,我对这酒还真有点了解呢。
其实这白酒也就是这几年才兴起来的,不信你问问大茂,以前有钱人家都喝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