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港知道师父没啥意见后,乐呵呵地说道:“师父,我知道了,我这就跟吴师傅好好合计合计。”
吴春明对着何雨柱他俩说:“柱子,谢了,还有大茂,也谢谢你昨天给我媳妇出的主意。”
昨晚,他还是从他媳妇那儿打听出来事情的缘由,他也知道许大茂、何雨柱是因为跟闫阜贵不对付才出的主意。
不过,他作为得利的人,还是得表示表示感谢。
许大茂嘻嘻一笑,“你不怪我坏了你的好事就行。”
吴春明摇摇头,“哪有二大爷那样办事的,没见过两家一块儿办的。
行了,我不耽搁你们了,等喝满月酒的时候,你们可得多喝几杯。”
说完就和王衍港往外头走去,商量一下具体的价钱啥的。
许大茂瞧着吴春明的背影,“柱子,你瞧还是有懂事的,咱坏了他和二大爷的事儿,他还来谢咱呢!”
何雨柱很是无奈地笑了笑,“是是是,大茂哥最厉害了!”
“那可不!”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许大茂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胸膛。
在王衍港报出八块的价格后,吴春明着实有点惊讶,没料到王衍港会给自己优惠,要知道,就二大爷跟他说的分摊后都得要七块五呢,这价格真不贵。
至于,单独办酒席要买菜准备材料啥的,那是应该的,真要是和闫阜贵两家凑一桌,那可就闹笑话了。
他心里也明白自己这是沾了何雨柱的光,不然王衍港可不会给自己这么便宜的价格,想着等那天到了,可得多敬几杯酒。
下班后,何雨柱和许大茂一进院子,就瞧见了拉着个长脸的闫阜贵,还有在旁边一脸无奈的杨文江。
闫阜贵今天出门钓鱼去了,本想钓几条回来给于莉熬鱼汤,临出门还特意叮嘱二大妈盯着点何、许两家。
谁承想,这一回来就有人问他,上哪儿找的比何雨柱做菜还好吃,还便宜的师傅,要他给介绍介绍。
闫阜贵费尽口舌,好不容易才让大家相信他没有藏着掖着,请来的师傅可不便宜。
同时也弄明白了,这消息是从何家传出来的。至于他老伴,忙着照顾于莉和孩子,根本没有功夫。
心里那个气啊,二话不说就找上门要个说法。
何家人一个个都跟丈二和尚似的,表示他们从何雨柱那儿听到的就是这么回事,压根不知道闫阜贵多花了钱,还道了歉。
这可把闫阜贵憋得够呛,他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跟一群女人计较吧,更何况还有个孕妇呢。
这时候王文林出来打圆场,他也就顺坡下驴了,等何雨柱回来再好好跟他理论理论。
看到何雨柱和许大茂有说有笑地进来,闫阜贵的火气又“噌”
地一下冒了起来,“傻……柱子,今天这事儿是不是你故意捣的鬼,想看我笑话啊!”
要不是杨文江在,他肯定直接喊“傻柱”
了。
何雨柱一脸茫然,那叫一个无辜,“二大爷,你这是咋了,说的啥呀!”
许大茂撇撇嘴,“二大爷,你可不能因为柱子和赵师傅不肯给您家做席面,就故意跑来挑我们的刺儿吧!”
闫阜贵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这事也有你的份!”
许大茂也瞪了回去,“一大爷,你瞧瞧这二大爷,啥也不说,我们一回来就把黑锅往我们身上扣,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