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明听了有点犹豫,倒不是他心疼钱,主要是徐春妮坐月子的事。
以前刘海中在院子里,有常爱花帮忙,徐春妮坐月子还不算太麻烦。
现在常爱花不在了,徐春妮一个人在院子里可就孤立无援了。
坐月子,照顾孩子,洗尿布啥的,都得有人帮忙,要是有二大妈帮衬着,肯定能轻松不少。
见吴春明有点心动,闫阜贵继续劝说:“你放心,你二大妈都生过好几个孩子了,这坐月子的事,她可懂了,有她照顾春妮,绝对没问题。
你总不能每天下班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还得去洗尿布,多累啊!
这可不是三五天的事,得一个月呢。
你家里照顾不好,在厂子里也没心思工作,这一个月,你家和工作都顾不上。”
吴春明轻叹了一口气,“那二大爷,这要是院子里有人送礼啥的,咱们该咋算啊?”
闫阜贵咧嘴一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就知道吴春明会问,“嘿!这还不好说,各家收各家的,谁也不碍着谁。”
吴春明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二大爷,这恐怕不行吧。
院子里的人送了两份礼,就吃了一顿饭,他们能乐意?”
闫阜贵心里乐开了花,他早就料到会这样,接着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嘿!那咱们就吃点亏,收一份,最后两家平分咋样?”
吴春明听了,心里还是觉得不得劲儿。
闫阜贵继续说道:“春明啊,你看我找的师傅呢,要十五块钱才肯出手,这要是平分下来,每家才七块五,可比你单独请一个师傅便宜多了。
你也知道,柱子那五块钱的价格也就是随口说说,他这几年也就给张秀英做过菜,你去能说动他吗?
你要是去厂子里请人,就算给你再优惠,也到不了这个价不是?”
吴春明想了想,最后说道:“二大爷,这事我还是得和春妮商量商量。
毕竟,这可不是小事,我也不能马上给你个准话儿。”
闫阜贵呵呵一笑,“那是应该的,是得商量商量。”
随后,闫阜贵又说起要是徐春妮生得晚,他们家可以推迟,还有叶师傅做菜有多好吃。这些都是他听别人说的,转头就拿来说给吴春明听了。
吴春明才没心思听这些呢,菜做得好不好吃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闫阜贵说的二大妈要来照顾徐春妮的事儿。
闫阜贵见吴春明心不在焉的,心里也明白这事儿急不得,“春明啊,你好好琢磨琢磨,不着急哈。这两天给我个准话就行。我先撤啦。”
吴春明一听闫阜贵要走,麻溜儿地起身把人送到门外。
徐春妮见闫阜贵走了,也转身回了家。
紧接着,吴春明就把闫阜贵这次来的目的跟徐春妮说了说。
徐春妮听后眨巴眨巴眼睛,“春明啊,咱家又不是没钱,为啥要一起办呢?
再说了,我这还没生呢,万一我晚个十天半个月的,咋能办到一起去嘛。”
吴春明说道:“那也没啥影响啊,二大爷都说了,他们家可以往后推推。
关键是二大妈过来照顾你,你一个人在家,又要带孩子又要做饭,还得洗衣服啥的。你坐月子,咋能干这些活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