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到两人心情不好,闫阜贵笑眯眯地走上前去打招呼,“老王、大茂,你们这是咋了?
是碰到啥烦心事了?
柱子,他们俩咋回事啊?”
何雨柱乐颠颠地说道:“二大爷,没啥事儿,我就是跟他俩说冬天吃大白菜的事儿。”
闫阜贵眉毛一挑,“哦?这大白菜咋了?”
何雨柱乐颠颠地说道:“二大爷,我跟你说……”
许大茂和王文林一听何雨柱又要讲那些五谷杂粮的另外一种形式的事儿,立马加快了脚步,他们可不想再听一遍,不然今晚真就不用吃饭了。
真是奇了怪了,他一个厨子,咋能说得这么恶心呢,还什么白白胖胖的可爱小虫顾涌。
闫阜贵一开始还挺好奇的,不过听着听着,脸色就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谁能想到啊,他们家以前为了省钱,大冬天的都不咋用热水洗菜,那大白菜帮子就只是在水龙头下冲冲泥土,要是真照何雨柱这么说,那他们家以前不就……
何雨柱又说起现在种的丝瓜、小白菜啥的,什么白胖小虫顾涌顾涌地爬,闫阜贵一下子就联想到在公厕看到的蛆。
“呕~柱子,你别说了,我有事先回去了。呕~”
闫阜贵实在受不了了,捂着嘴撒腿就往家里跑,他得赶紧喝口茶水压一压,不然今天的晚饭可就全吐出来了。
这个傻柱,居然还问他养花用不用农家肥,还建议他用农家肥,说不定能长得更好。
他那些花都是用来观赏的,怎么能用这些腌臜东西来养呢。
何雨柱咧着大嘴,“二大爷,我觉得鸡粪效果可能更好,要不明天我从家里给你弄点?”
“砰!”
回应何雨柱的只有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李婶吃饱后,正准备出门,就瞅见闫阜贵关门,何雨柱还在后面叫嚷着鸡粪啥的,“柱子,你跟老闫嘀说啥呢?他这是咋了?”
何雨柱嬉笑着说:“李婶,我没说啥呀,我就是跟二大爷讲了一种叫鸡粉的调料,跟味精差不多,可比味精提味多了!”
他还是别折腾李婶了,瞧这模样,明显刚吃饱,要是吐出来,那可就不好喽。
李婶眉头一皱,“还有这种调料?我咋没听说过呢?”
何雨柱乐呵着说:“挺小众的,咱们这边没人用。
李婶,不说了,我还没吃饭呢,得赶紧回家吃饭了!”
他记得鸡精都是八、九十年代才有的,更别提后面的鸡粉了,还是少提为妙。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说吃味精掉头,他是不看鸡精调料表吗,第一个就是味精。
李婶笑着说:“那赶紧回家吃饭吧!”
她也没当回事,毕竟,跟何雨柱这样的厨子比起来,他们接触的调料少,不认识也正常,现在做菜能放点酱油就不错了,更别提味精其他的了。
以前何雨柱和王建君带着孩子在前院唠嗑说起做菜的时候说起肉豆蔻,她还以为是用肉和豆子做的东西呢,听何雨柱解释了才知道是一种调料,既能入药又能做肉的时候放进去,去腥增香解腻。
何雨柱乐颠颠地回到家,王建君赶忙把饭菜端上来,询问咋回事。
“老公,你这么高兴,肯定有好事!”
何雨柱笑着说:“是好事,不过这么高兴的不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