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刘海中搬走的时候,他咋不想着搬到后院呢?还不是让老王搬过去了。”
王文林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怪不得那时候我说要搬过来,他有点不乐意呢,我还以为他是觉得我在学校当后勤主任不好管,原来也是惦记着那三间房子啊。
我那时候动作快,学校、轧钢厂、街道办一上午就跑完了,他估计刚准备行动,就被我打乱计划了。
他换房子估计没我顺利,我那是三间房换三间,当然没问题。
他是两间换三间,还得去纺织厂跑他媳妇的关系,肯定没我快。”
何雨柱笑着说:“管他呢,反正房子修好后你们都要搬走了,他爱住哪住哪。”
许大茂乐呵着说:“对,他爱住哪儿住哪儿。”
接着又皱起眉头嘟囔道:“不过,闫阜贵这老小子居然想套我的话,我可得好好恶心他一下。
等闫解成的孩子生了,我非得送他孙子一副猪拱嘴。”
王文林好奇地问:“送猪拱嘴干啥呀?”
许大茂嘻嘻一笑,“说他嘴大呗!”
何雨柱插嘴道:“那他说不定还得谢你呢,毕竟猪拱嘴也是好肉,不好买呢。”
许大茂有点郁闷,“这倒也是,可不能便宜了他。”
想了想又说:“要不,柱子你弄点面给他做一个,我给他送过去?”
王文林提议道:“面?那多浪费啊,我看还是用杂粮面比较好。
等凉了硬邦邦的,还不好热透,说不定能崩掉他一颗牙呢。”
许大茂说道:“你这么一说,我更不想让闫阜贵占到一点便宜了,杂粮面我都不想给他了。
有没有其他东西能代替,还能送他个大嘴巴。”
王文林笑着说:“说起杂粮面,我想起老何上次说的煎饼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是啊,柱子,咱们啥时候做杂粮煎饼果子啊。”
何雨柱摆了摆手,“跑题了,做什么杂粮煎饼果子,上午还说要节省呢,这会儿又想着吃吃喝喝。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你们也别浪费,赶紧攒钱修房子,争取早点搬进去。”
两人齐声点头,“对,还是房子的事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