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着也差不多了。估摸年后就妥了,这都快一个月了吧。”
“是呢,毕竟这是二婚,可不比小年轻,差不多就结婚了。”
“你这话就不对了,小年轻就不能很快结婚了?你看春明那时候,不也麻溜地结婚了,还有贾……,还有……”
这人本来想说贾东旭来着,突然想到大过年的,提他怪不吉利的,可又想想院子里其他人,也没有很快就结婚的。
“你看你,你又急了,柱子那会儿和王老师可是处了好久才结婚的呢。”
“可不是嘛,大茂你和李老师那会儿不也处了有半年吧!”
许大茂说道:“差不多吧,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还是多处处,磨合一下比较好。”
“对,大茂说得对,要不人家能当科长呢。还是多处一段时间,相互磨合一下好。
隔壁院那个谁,从认识到结婚没一个月,后面家里天天打架呢!”
其实,他想说闫解成的,来回折腾了好久才结婚,但是这不还要让闫阜贵写对联,现在说可不好。
“哟!这么热闹,这都是干啥呢!”
杨文江推着车子来到前院,看到大家围在一起。
大家看到杨文江过来,眼睛都亮了,因为杨文江车子上带了好多花生瓜子,那一看就不是自己买的,谁会给自己家买那么多。
大家心里都有了猜测。
许大茂嘿嘿一笑,“一大爷,这不是都在等着二大爷写对联嘛,今年他还想了新词呢。
你弄这么多花生瓜子,这是?”
闫阜贵也抬起头,看向杨文江,等着杨文江的答案。
杨文江乐呵呵地拍了拍自行车,“今年托大家的福,咱们院子评上文明四合院了,街道的奖励,我给拉回来了!”
“哎哟,太好了,咱们院终于评上文明四合院了!”
“可不是嘛,我之前还担心得很呢,生怕刘海中那事影响到咱们院!”
刘海中不在这儿,也不是大爷了,大家说话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众人正开心呢,易中海的脸却突然黑了下来,原来他看到闫阜贵提着的毛笔滴下了一滴墨,不偏不倚,正好滴在对联上。
这可是他们家第一幅对联呢,刚才还夸闫阜贵写的内容好呢,谁知道这刚写好,就毁了。
他心里很不开心,觉得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老闫……”
闫阜贵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赶紧看向他,顺着他的目光,就看到自己写的“和”
字被墨弄脏了。
闫阜贵干笑一声,“老易,我再给你重写一幅,这不算数啊。”
说着,他赶忙放下笔,把对联收了起来。虽然写坏了,但这纸还能糊墙、引火呢。
杨文江说道:“好了,大过年的,大家都挺忙的,咱们就别开会耽误时间了。
每家派一个人来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