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说的有道理,就算他们两个躲在自己屋里,刘海中还不能进来打他们了?
没办法,只好坐下来一起吃饭。
饭桌上,气氛那叫一个压抑,大家都在默默吃着饭,一声不吭。
刘海中吃着吃着,突然“啪”
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刘光天,你吃饭吧唧嘴干啥呢,谁教你这么吃饭的?”
然后“嗖”
的一下站起身来,抽出腰带,就往刘光天身上抽。
刘光天抱着头,心里自嘲,在外面受了气,就知道回家里打孩子,还冠冕堂皇找借口。
刘海中接着说道:“刘光福,你笑啥呢,我很好笑吗?”
“啪”
的一声,皮带又抽到刘光福背上。
刘光福哎哟一声,“爸,我没笑,我没笑你啊~”
“还敢顶嘴!”
刘海中又是一皮带。
这下,刘光福也不敢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叫唤。
闫阜贵提着一瓶酒,站在刘家门外,那叫一个尴尬,他刚到这儿,就碰到刘海中打孩子脾气。
他本来想回去,可事情还没跟刘海中说呢,至于进去,他可不敢,怕刘海中正在气头上,连他一块儿打。
心里暗暗埋怨杨文江,王建君也会写毛笔字,为啥非得让他写啊!
杨文江也是和刘海中老邻居了,为啥他不上门来说这件事。
等了一会儿,听到屋里没了动静,传出刘海中一句“吃饭!”
,闫阜贵这才松了口气,赶忙敲响了刘家的门。
“老刘,是我老闫,过来找你有点事儿!”
刘海中黑着脸,看都不看闫阜贵一眼。
常爱花笑着说道:“光福,给二大爷开门,他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这句话其实是在给刘海中台阶下呢。
刘光福哪敢去开门啊,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刘海中,等他话。
常爱花见刘海中没有反驳,瞪了一眼刘光福,“抓紧去开门。”
刘光福见他爸没有反驳,只能小心翼翼去开门。
闫阜贵看到疼的龇牙咧嘴的刘光福,心里叹了一口气,都是自己孩子,那至于这样子,他就没怎么打过孩子,也不会把孩子打成这个样子。
闫阜贵拎着酒,进了屋,“老刘,我给你带了瓶好酒,咱哥俩好久没一块儿喝了,一起整两口。”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说:“二大爷,您这酒我可喝不起,我就是个小老百姓,哪敢让二大爷陪我喝酒啊!”
听到刘海中这阴阳怪气的话,闫阜贵有点儿下不来台。
好在常爱花这时候出来打圆场,“老刘,你说啥呢,我再去炒俩菜,给你们下酒。”
同时对刘光福喊:“赶紧给你爸和二大爷拿酒盅啊,傻愣着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