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琛玉今天仅穿了一件睡袍,衣带松松的系着,胸膛半露,袍摆堪堪垂到小腿,下面空荡荡的,洁白的布料下就是让怀昀晟垂涎已久的两口美穴。
他从怀昀晟身上下来,默默坐到一边,坐到一个怀昀晟能看见却不能轻易触到的地方。
然后,他在男人不解的目光下缓缓张开腿,白嫩的手指抚上同样绵软、还粉扑扑的花穴,娇艷的花瓣被拨开,晶莹的蜜水沾染上指尖,映出一片剔透的白。
怀琛玉一手撑在身后,一手继续在穴内抚弄,似乎是故意的,他还将腰塌下,确保这副香艷的美景能让“观众”
瞧个仔细。
“嗯哈~嗯……”
少年手指纤细,加之姿势受限,可怜的花穴并不能吃进去太多,汹涌的淫水争先恐后的顺着指尖流出,却始终得不到熟悉的巨物来挡住。
断断续续的娇软呻吟将怀昀晟从惊讶中拉回,等回过神时,他的手已经覆上了面前少年手背,指尖也触到了软嫩如果冻般的地方——是让他心痒难耐数日的花穴。
对上少年笑的狡黠的眼,在继续前,他忍下额前暴起的青筋,沈声最后确定了一遍:
“宝贝,你真的想要?”
“嗯?~”
怀琛玉将双臂往男人肩上一搭,腿也从善如流的环上了腰,身下花穴也似乎为了配合主人的话,一张一合的,仿佛无声的邀请。
“昀晟~h我……呀?~!”
少年难耐的轻喘在耳畔游走,“我”
字还没落音,怀昀晟早已释放出涨的发紫的性器,直直捅进了还在滋滋冒水的温柔乡。
正如怀琛玉所说,尚未完全退烧的身子比平常要更热,花穴也烫的他灵魂一颤,加上许久未被碰,紧的过分,阴茎每一处都被格外紧致的嫩肉裹挟,吸个不停,爽的他头皮发麻。
他是爽了,但理智尚在。
“宝贝,如果不想做了就说话,我随时停下。”
怀琛玉一楞,环着男人脖颈的手无意识一紧,眼尾也泛起点点红晕。
“好……”
他知道,大哥不是只嘴上说说,是认真的。包括现在,他一句疼也没喊,还在努力配合的情况下,男人的动作都温柔的过分。
除了因为兴奋,身子比刚刚还要烫一点外,怀琛玉是半点不适也没感觉到。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躺在上面,仿佛置身于一望无际的大海,逃不脱、离不开、走不掉,但咫尺间就是可以载他安稳渡过的小舟、是他的依靠。
这是他的大哥、他的爱人,亦是他的港湾,是可以放心依靠一辈子的存在。
怀琛玉没有说话,抬起头,回馈了一个同样温柔的吻。
他们的对视无声,但爱震耳欲聋。
……
——
这一天,他们仅做了一次就完了,甚至为了体谅怀琛玉的身子,怀昀晟都没射进去,事后清理也仔细的很。
随着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怀琛玉的烧也彻底退了,日子再次步入正轨,一直到大雪这天。
步入十二月,天气也到了最冷的时候,窗外飘飘洒洒的大雪带来阵阵寒气,以及一个“坏”
消息:
怀逸病倒了,病的很重、很重;如今若大的怀家只能靠怀昀晟来“暂时”
管理。
初听闻这个消息时,怀琛玉和怀昀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一开始只是无声,可到最后,笑声顺着窗沿细不可见的缝隙飘出,震的窗外雪花都在颤抖。
“大哥。”
怀琛玉笑着拂去眼角泪花,问道:“我们的好父亲怎么病了呢?这也太不小心了呀。”
这话乍一听像关心,可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饶是傻子也能听出来。
怀昀晟环上少年单薄的蝴蝶骨,轻声解释道:
“宝贝,其实在很久之前,怀家的下人有三成就都是我的人了,而且,这三成中的百分之三十还混成了怀逸的心腹。”
“他老了,所以他斗不过我。”
最后一句话还有言外之意:几年前,怀逸还因为恐惧衰老找了营养师和健身教练,但这两人也是怀昀晟的人。可以说,怀逸的身子垮了跟他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过这些怀昀晟不打算说,他怕自己的宝贝会怕他。
“宝贝。”
他话锋一转,提议道:“要去看看吗?和我一起。”
“好。”
这次提到去怀家,怀琛玉答应的很果断,虽然他心头还有些怕,但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怕,更多的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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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怀逸都死在了怀昀晟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