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见她的态度,忽然就明白,她是故意的,故意在上课时间打她电话。
她一想到自己刚才的遭遇,也生气,把手机递给温简
:“那你现在演示一下,怎么误拨的?怎么可能误拨?”
面对南晚的“咄咄逼人”
,温简眼眶一红:“我说是误拨的就是误拨的。我的脚受伤了,上课时很痛,从书包里拿书也很不方便,找书时,不小心碰到拨打键,不是很正常吗?”
南晚依然不信:“不小心碰到拨打键,打出去的第一个电话也不可能是我。”
“那你呢,你说不是故意绊倒我的?在操场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是你绊倒我的。你们就是欺负我只有妈妈。。。”
南晚不知她为什么会扯到只有妈妈这事上来。
两个女生在争执着,阮明海头疼不已
:“都别说话了,南晚你跟小简道歉。”
南晚也委屈,眼眶一红:“我不道歉,我今天没做错。要道歉也是她道歉,是她故意害我被老师罚站。”
阮明海回头看一眼倔强的她,说到:“南晚,你体谅一下爸爸,爸爸已经够累了。”
他的语气确实充满了疲惫,后排上的南晚看到爸爸鬓角的几根白头发,也有些心疼,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对温简说对不起。
温简不知道为什么,比刚才更生气了,别过头看向窗外不理会他们。
之后,阮明海连续一周负责接送温简和南晚,但实在忙得分身乏术,便让他的下属徐涛帮忙接送了几天。
南晚对徐涛还算熟悉,因为逢年过节,徐涛都会买礼物上门拜访,每年过年还会硬塞红包给南晚当压岁钱。
但小小年纪的南晚对徐涛的印象并不好,在爸妈不在的时候,他看她的目光让她很不阮服,所以之后,他再来接温简时,南晚便宁愿去坐公交也不坐他的车。
今天徐涛开车经过公交站时,特意停下来,探出头问:“南晚,真的不坐涛叔叔的车了?”
南晚则骄傲地扭头不看他。
扭头的刹那,看到薄弈言骑着单车,单脚立在公交站旁对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