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薄弈言回答。
程知敏沉默了片刻道:“你婚礼上,来的都是你爸和我的同事,还有一些你爷爷的老部下,顾家那边的人来,不合适吧?”
顾家当年被撤职,虽然过去很多年了,但影响总归是不好,而且这些年,顾家在外的风评也不好,好好的一个婚礼,别落人把柄,让人指指点点不好。
本来薄闳的身份在那里,程知敏是不敢大张旗鼓地办的,现在最需要讲究低调,但这又是薄弈言的婚礼,薄弈言不是他们圈内人,而且有这个条件让婚礼风风光光的,外人也无可厚非。
只是不要落人把柄就可,所以程知敏对各个方面都在严格把关。
薄弈言道:“顾家的事都过去多少年了,而且当初该撤职也撤了,再说那些事与顾阮东也没有关系,现在他只是我的合作伙伴而已。”
薄弈言这人一如既往,属于认定了一个朋友,就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程知敏叹气:“你和南晚都不在这个圈子,缺少敏感性。很多事,该注意还是要注意的。”
薄弈言当然知道的,只是他愿意为了朋友去承担一定的风险罢了。程知敏说不动他,只好作罢。
南晚这边的宴请名单更简单了。
好友里只有林之侽与程晨,林之侽夫妇自然是不用说了,提前就陪她回京筹备了。程晨那边,因为临近预产期,也不敢出远门,很遗憾不能参加。
她给易木暘打电话,人家一听她要办婚礼,邀请他参加,他立即拒绝:“南晚,别想骗我份子钱,不去!”
拒绝得干脆利落。
南晚哭笑不得,只说:“放心,不收你份子钱。”
易木旸:“那也不去。”
实际上,他这个冬天,跟他以前的几位队友在冰岛探险呢,根本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