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定位发给我!”
薄弈言吼了一声,声音很大,把阮南晚吓一跳。
“好。”
她只能听他的把定位发过去。
其实不发也行,因为本来就离得不远,薄弈言一接到保镖的电话便开车过来了,所以定位发过去几分钟之后,薄弈言的车稳稳停在了她的身边。
阮南晚脸色惨白坐在车内没下去,因为她的手机在前一秒接到两条短信,一条是:想让易木旸活命的话,来XX路酒店,不要对任何人说,尤其是薄弈言。
第二条是一张照片,是易木旸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东西被人打得奄奄一息蜷缩在地上的照片。
薄弈言下车敲她的车窗,一脸着急与暴躁。
“阮小姐,下车吧,薄总来了,没事了。”
陈哥以为她是被刚才的黑车围堵吓着了。
“好。”
她拽着手机,脸色苍白开门下车,满脑子都是易木旸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好像全身是伤,没有一处是好的,比以前更瘦了,瘦到后脊背的骨头根根分明。
此时,她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还有没有呼吸?
人几乎脱力,是薄弈言把她抱下来,他一脸震怒看着陈哥与后面的两位保镖,连个人都保护不好吗?
阮南晚已稍稍定神:“不关他们的事。”
幹安的人,连警察都能摆脱掉,何况陈哥和他们。
薄弈言的脸色始终很差,坐上自己开来的车后,忘了系安全带,还是阮南晚提醒的他。
“是幹安的人?”
他开口问。
“不是很确定。”
她想到那条短信和那张照片,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如果想易木旸活命的话,来XX路酒店,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薄弈言。
她在心里默默复诉了一遍这句话,也就是意味着,幹安实际知道她和薄弈言的关系,如果她敢告诉薄弈言的话,易木旸会立即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