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真把她当成没有长大的小女孩看,看着她拎着包进律所的背影,跟看着阮小荷进幼儿园的感觉几乎没什么区别,都是牵挂,明知环境很安全,却总担心她们受委屈。
阮南晚把他归结于大男子主义,骨子里就不相信女生能自己处理好问题。
薄弈言生气“如果你要把牵挂理解为大男子主义,你说是,那就是吧。”
说的时候,依然紧扣着她的手走出电梯。
阮南晚稍稍放慢脚步,抬着两人紧扣的手:“能先松开吗?”
在律所的范围呢,她还是想保持一点自己的职业形象,这种亲亲我我的事,在家里怎么做都不过份,在工作场合还是不要吧?
薄弈言抬起另一只,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说道
:“现在离你上班时间还有5分钟。”
阮南晚莫名其妙:“所以呢?”
“所以这5分钟还属于我。”
歪理!
已有不少同事来上班了,即便这几天见惯了薄弈言送阮律师来上班的场景,但是每回遇到依然还是充满好奇,都会故意慢下脚步来听她们在说什么。
尤其好奇,像在神坛一样的薄弈言,在私底下会是什么样。
阮南晚真的觉得薄弈言就是故意惩罚她的,惩罚她这么多年都不肯公开两人的关系,现在好不容易公开了,就变本加厉要回去。
“还有三分钟,进去吧。”
他终于松开她的手,让她走。
她如获大赦,马上转身往律所去。
“南晚!”
他又忽然叫了她一声。
她一回头,便撞进他的怀里,他双手把她环住。
律所的前台和人事郭冉都呼吸滞了一下,这一大早的虐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