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晚看他,昏暗的机舱内,她的双眼清亮,薄弈言低头轻轻吻住她,两人的双手依然在毯子底下十指相扣着,双手越绞越紧。
良久,他松开她,低低地再次说道:“等易先生回来,我们领证。”
“哦。”
她声音因为刚才的吻还有一点沙哑。
“哦?是什么意思?”
薄弈言必须要得到她一个明确的答复。因为心里有一点不是那么确定,如果易木旸回来,她会不会又想起易木旸的好来?毕竟当初,他们也是因为被迫无奈而分开。
阮南晚就是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跟他绕圈圈一样:“哦就是哦的意思。”
“南晚,你叫我老公!”
“所以呢?”
其实很多话不必说,她叫他老公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问题吗?
“所以,我一辈子都是你的老公。”
“好的,老公。”
她从善如流又叫了他一声老公。
薄弈言就又低头吻她,寻常夫妻之间的称呼,对他来说总有特殊的意义,她叫老公的声音自带撩拨,就如有一只手,在他的心尖上轻轻地拨弄一下,引起一片涟漪。她叫一声,涟漪便扩大一些,直到将他淹没。
两人几乎没有分开过,不知不觉,飞机便落地了,陈哥开车在机场等他们,远远地看到他们出来,春天的深夜,气温很低,就见薄总的风衣披在阮小姐的身上,两人大步朝他走过来。
即使看过很多次了,陈哥还是觉得两人长得真好看啊,太养眼了,比那些电影明星都好看很多。
车平缓地从机场高速驶入市中心,两人深夜回到家都毫无睡意,阮南晚看着空空荡荡的儿童房,又有一些鼻酸。
在薄弈言洗完澡出来之前,她也急忙离开儿童房,免得他也跟着想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