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查房,护士继续给她输液,她更加动弹不得了。
薄弈言坐在床边陪她,好像憋了很久才开口:这次怎么受伤的?
见她又想含糊过去。
他神色一凛:“南晚,讲真话。”
“我看着像不讲真话的人?”
“是的。”
他实事求是地回答。
阮南晚知道瞒不过他,也没必要瞒着、故而回答:“就是帮老丁去要比赛奖金,结果对方说话不好听,他们推搡起来,我纯属被误伤,很丢人好吗,我当时见他们马上要打起来,准备退后避开的,结果没来得及。”
她很轻松的表达事情,也希望他不要在意。
“事情解决了?”
他很冷静地问。
阮南晚低头,不敢摇头因为还头晕,只用眼神否认没解决。
薄弈言不可思议:“所以,不仅事情没解决,还白挨了一顿揍?”
“哪有那么容易解决?这中间还有一个选手受伤了,医药费、后期赔偿也还没解决。对了,医生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她心里确实着急,好多工作没做,堆积放在那里让她焦虑。
“把对方地址给我!”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忽然问了一句。
“什么?”
“对方的地址,哪家俱乐部?”
欺负到他的人身上,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放过。在森州,还没人敢动他的人。
“不用了,我自己会解决。这次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