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伺候着程老师,一边偷偷躲起来轰炸薄弈言
:“你快来把你家祖宗请走,我伺候不了啊。”
薄弈言不理他。
“你还是个人吗?自己躲清净,把烫手山芋扔给我,快来领人,不然我带程老师直接去找南晚。”
不就蓝山律所吗,他熟悉,听鲸金融有位女精算师是蓝萧山的女朋友。
听到他的威胁,薄弈言才慢条斯理地回答
:“你不要中了她的计。”
程知敏打的就是这个算盘,不敢逼薄弈言,只敢来找陆阔,曲线救国,把陆阔折磨烦了,陆阔自然比她还着急。
姜还是老的辣,一句话不用说,陆阔就急吼吼命令薄弈言带她去见阮南晚。
得知程知敏要来跟她道歉,阮南晚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最了解程知敏,一向高高在上,怎么可能跟她低头,恨她都来不及。
一定是薄弈言使什么手段逼迫的。
大家相处这么久,都太了解彼此。
就像阮南晚了解程知敏一样,程知敏也知道阮南晚不可能接受她的道歉。
果然,阮南晚跟薄弈言说:“跟我道歉大可不必。但是她如果愿意真心跟孩子们,尤其是阮小荷道歉,那去就是了,也是你的孩子,没必要经过我同意。”
程知敏求之不得,跟孩子们道歉没问题,但跟阮南晚道歉,她还真不一定能开得了口。两人都心存芥蒂,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释然的。
阮小念再次见到程知敏,就想起来她是那天在幼儿园欺负妹妹的坏人,小人儿有点记仇,所以即便爸爸介绍说她是奶奶,他也不说话,安静坐在一边观察着。
反而是阮小荷,就有些没心没肺了,很快被程知敏买的那堆糖衣炮弹攻下,不一会儿就奶奶长奶奶短地甜甜叫着。
程知敏开始呢,是有些别扭的,这孩子,长得是可爱漂亮,但是五官跟妈妈太像了,她心里总是不自觉产生一点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