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南晚另一边站着的阮小荷也很喜欢大白,甜甜地笑着问
:“大白叔叔,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在电视上看的,抱着大白很阮服。
薄弈言几乎眼眶发热,稍稍弯腰,一手就抱起了阮小荷,看到一旁阮小念羡慕的眼神,他另一只也把阮小念抱起来。
他的脚底下围着一群欢呼的小孩子,都想要他抱抱。
阮小念被腾空抱这么高,很内敛地朝妈妈笑了笑,阮小荷则兴奋地叫起来,大白太柔软了,像被云朵包围着。
道具服里的薄弈言做梦也未曾想过会有这样的时刻,只恨服装太宽松隔着气体,无法把她们小小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也恨腾不出手来把南晚也搂在怀里。孩子们在高兴着,他在服装里感动得一塌糊涂,舍不得放下她们。
“好了,我们该走了。”
阮南晚出声喊她们。
阮小荷有些舍不得下来,阮小念很懂事
:“妈妈要带我们去见易叔叔。”
一听要见易叔叔,阮小荷立即开心地毫不犹豫地从大白的身上滑下来,阮南晚眼疾手快接住她。阮小念也从大白的身上滑下来,开开心心牵着妈妈和刘姨的手走了,只给全身僵硬的薄弈言留下一个“残忍”
的背影。
他的脚边还是争相往他身上爬的求拥抱的孩子,而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脑子里只余他的孩子兴高采烈从他身上滑下去要去见易叔叔的身影。
怀里空落落的,这就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所以他再不努力,老婆不是他的,孩子们也要叫别人爸爸了?
回酒店后,陆阔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甚至是有些幸灾乐祸
“南晚过份了哈,太过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