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忙,不用特意跑过来的。”
“当然要来,这是我们阮律师大放异彩的高光时刻,我要记录下来。”
易木旸开着玩笑。
阮南晚到有些担忧:“还不知道法院再审会怎么判,有点担心辜负徐母的期待。”
虽然很多事,她无法左右,但是徐母与徐巍一生的希望都压在她身上,压力十足大。
“南晚,凡事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就好。”
这是他近年来奉行的处事态度,亦如当年在三江源抛弃了宋宋的尸。体,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嗯。”
聊了一会儿就挂了通话。
微信界面里,有两通薄弈言的通话请求以及两句话
“我在楼下。”
“南晚,我们聊聊。”
阮南晚起来站在窗户边,看到楼下薄弈言的车灯没关,他就站在车旁往上看,许是看到她在窗边的身影,他又一个通话请求过来。
他一贯强势,阮南晚没打算下去,但是这次接通了,沉默着不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他一时也没有说话,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手机里缠绕着,又熟悉又陌生。
许久,他终于开口:
“南晚,对不起,我之前说了谎,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从未想过跟你做朋友。”
“南晚,我后悔了,我想重先追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