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谢天谢地,阮律师的电话解救了她。
手机一响,她立马就接了,半秒都没有耽误。
“阮律师!”
这声音都有些高亢了。
“小新,你现在打车到高昌路的法院来,我在这等你。”
“好的,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不用,人来就行。”
阮南晚看一眼法院门口躺着的徐母说着。
“好。”
小新挂了电话如获大赦,对薄弈言道
:“薄总,您把我放路边就行,我要去一趟法院。”
这回总不顺路了吧,法院与她住的酒店在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结果,她瞠目结舌地听着薄总很平静地吩咐司机
:“陈哥,去法院。”
“好的。”
司机陈哥很平稳地调转了车头。
“那个薄总,真的不用您送的,您忙您的去吧。”
这回薄弈言没有再回答,只是点点头,示意没关系。
小新再后知后觉,也渐渐明白了怎么回事。薄总不可能是真的送她,她还没有自信到这么自作多情,再联想到那晚他与阮律师见面的场景,她渐渐琢磨过来了,薄总这是醉温之意不在酒啊。
想起阮律师以前在森洲生活了那么多年,又做过薄远科技的并购律师,所以他与阮律师有交集也是正常了。
小新总感觉自己落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但是她脑容量有限,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也是没往深了想,毕竟薄总与阮律师,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同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