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晚,你别怪我。。。。”
他咬牙切齿,忽地翻身上来。
何止是热?是快要爆炸。
阮南晚后面一直求饶,只能说是自食恶果,活该!
第二天清晨,阮南晚一醒来,立即起床,一刻也不敢在床上耽搁,怕这人大早上发疯。薄弈言听到动静醒来,迷迷糊糊看到阮南晚正抱着衣服轻手轻脚往外走,不由觉得好笑,也醒了大半。
“拿错衣服了。”
他就撑着脑袋笑着看她,大清早的,头发有些蓬松有些乱,却魅惑十足。
阮南晚本已走到门口,被后面的声音一惊,停下脚步,看向自己怀里抱着的衣服,果然。。。。是他的。而她的衣服,昨晚被他扔到他的那一侧了。
血液全往脑门上涌,脸红得滴出血来了。
薄弈言却丝毫不在意,下床,拿起旁边她的衣服大步朝她走来,到了她的面前,直接兜头给她套上,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穿好再出去,别着凉了。这么怕我做什么?是我该怕你吧,昨晚可是你主动的。”
这人有时候说话也很欠揍,阮南晚恨死他了,换好衣服,洗了脸,连早餐都不吃,拎着包气冲冲就出门。
她的臭脾气,薄弈言能不知道吗?早有防备,她出门进电梯,他就跟着进电梯,把人困在电梯的角落哄着
:“陪我到楼下吃早餐。”
“不吃早餐,容易得胆结石。”
说话还是很气人。
“你才得胆结石。”
阮南晚骂他一句。
叮咚。。电梯下了一层,门开了。
薄弈言与阮南晚也不在意,薄弈言是背对着电梯门的,把阮南晚围在电梯的角落逗着。而阮南晚正面向着电梯门,所以看清楚这一层进来的两人是温兰与温简。
温简不是在国外吗?
她心里冷了一下,但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抬头看着薄弈言笑
:“好像真有点饿了,去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