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
“你身为月冥客栈掌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每天上百斗奴,你是要每天清空你店里的客人吗?”
“我们月冥客栈的宗旨是什么?”
“我们月冥客栈的规矩是什么?”
“我们月冥客栈靠什么在混乱之都立足的?”
“你身为客栈掌柜,难道不知道吗?”
“你是要我们所有月冥客栈的声誉毁于一旦吗?”
“胡闹,简直是胡闹!”
“你怎么向殡大人交代?”
“死不足惜!”
浮生掌柜站了出来,可却引起其他月冥客栈的掌柜口诛笔伐。
可这些吹胡子瞪眼的掌柜们只顾着骂浮生,却压根没注意到狱夫的脸色已经变了几次。
和殡大人交代?
殡大人都不在了,还交代什么?
他现在就是殡王府的天!
只是殡大人不在了的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任何人。
要不然整个殡王府肯定就全乱了。
“够了!”
“不管如何,事情总要有人做。”
“苍生斗场的事情,不能出任何意外!”
“这里是八王的基业,是混乱之都的根本,你们怎能看透这其中玄机。”
“斗奴之事既然你们都有意见,那就交给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