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她致命的弱点。
顿时又让她颤抖连连。
“怎么就和你说不通呢?”
“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得?”
“我和令幽思没有关系,和令家也没有关系。”
“令葬得罪了我,我斩了他五肢以儆效尤。”
“漆老鬼是我的朋友,我带他劫了云商驿的路使让他先来了混乱之都。”
“我又趁乱抢了云商驿。”
“就这么个简单的事情,怎么到你这就解释不通了。”
“若不是觉得你还有点用,就你在斗场设计陷害我的事,你觉得我还能让你活着?”
“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聪明?凭一点蛛丝马迹就想到了很多事情?”
“其实你就是一个愚蠢的女人。”
辰北也是毫不客气的对着僚小姐一顿数落。
手上更是像变了戏法般。
这一通操作下来,僚小姐在本就虚弱的情况下已经翻起了白眼。
哗……
“哎,算了!”
“等我在斗场的对决结束了再说!”
“忍了!”
这情形,辰北已经没再把僚小姐当外人。
在这么下去,他也扛不住。
可要是他亲自下场,僚小姐恐怕会连命都没了。
而且,今天说了这么多,想必僚小姐也需要消化。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也没啥好隐瞒的。
毕竟除了他抢了云商驿,其他事也已经隐瞒不住了。
而今天看这情况,僚小姐也不会透露任何信息给令家。
过几日等僚小姐休息过来了,再来拜访也不迟。
辰北擦了擦手身影一闪,这就再度出现在僚家的院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