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溪说到解决戒凡,也是深深呼了一口气。
好似又一次从无尽的采补循环中解脱了出来。
“这……”
听了这段过往,辰北也不知说什么好。
弄了半天这个罪孽源头也就是个可怜人罢了。
而真正的罪魁祸却是早已被杀。
“那后来呢?”
“后来?”
“没有了戒凡,一切变得更加顺风顺水。”
“受我控制的男仙弟子也越来越多,心佛禅宗展的也越来越好。”
“你……”
“你也是被采补的受害者,你既然脱离了戒凡的控制,为什么不收手放过那些可怜的佛尼?”
“谁说我是受害者?”
“按我的天赋资质,我压根就没有获取仙君位的机会。”
“而我却成就了仙君,我才是最大的赢家。”
“有那么多男仙弟子供我驱使采补,仙圣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只是可惜,被烟波那个贱婢一下毁了我所有计划。”
“一次死了上百男仙,在宗门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若不是我及时处理干净了那些男仙,恐怕连我都难以脱身。”
“后来好不容易又拉扯起了一个水云天,可又被上古神兽霸下路过,死了个干干净净。”
“那可是我数万年的心血!”
源溪越说怨气越重,说到水云天时都已经有点咬牙切齿。
“握草!”
“本来还觉得你是个可怜人,没想到你的心理却是扭曲成这样。”
“该录下来的也都录下来了。”
“看在你研究出了情趣衣的份上,留你一个全尸交给合欢仙谷处置吧!”